p; “大人,还不等我们将尸体带回来,三代的人就突然赶到,截下来尸体,我们只带回了一些皮肤组织。”
“哼,猿飞那家伙反应一直都是那么快啊。”他冷声道,将目光转向被下了幻术的俊夫。
兰转头看向团藏,他敲了下拐杖,走上前,俯视着面前半跪着的少年,如枯木陈皮般的声音响起:“这件事,除了你和豹以外,还有谁知道?”
“还有……”俊夫的语速慢了下来,大脑似乎在搜索着几个小时前的记忆,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样畏惧面前这个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生死的男人。
思索了片刻,他茫然地摇摇头。
难道暗部现在的监控范围已经这么广了吗?团藏皱眉。
一旁的兰低着头静静等待着团藏的命令。
……
“师父,三代他……已经下令让我全面接管你的职务。”秀一带着歉意对修介说道,对方则不甚在意地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说完了?”他看了眼对面站着的秀一,“说完就走吧,我没钱请你吃饭庆祝。”
“爸爸!”秀一忍不住喊出了平时从不会说出口的称呼,修介的手抖了抖,“都什么时候了,爸爸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那里的结界……是爸爸你趁着他走神的时候修补好的吧?”
那位结界师或许看不出来,但从小被修介带在身边像儿子一样教导到大,曾经天天和结界绕着木叶检查修补结界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结界下的符文有没有被动过。
面对秀一的质问,修介沉默以对,但是他的沉默却进一步激化了秀一的心情,他上前一步:“所以,有人打开结界放入侵者进来这件事,爸爸你其实是知道的,并且也知道是谁……”
“……你现在是认为我因为女儿被害死了对木叶怀恨在心想要毁灭木叶吗?”一脸正经地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修介又喝了口啤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驱散了他体内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温暖。
“就那个人吗?”放下啤酒,修介看向不知所措的秀一,“你也见过他的尸体,放他进来就能危及到三代的权力吗?别说出动精英上忍了,一个有点经验的中忍都能解决掉他,将他放进来只能给老头子送实验样本而已,我对和木叶作对没兴趣,但也没爱心泛滥到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