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擅长把别人弄哭。”黑绝这时候出来看热闹了,不过桃没功夫管,因为在鸣人离开后,银发忍者从树上跳了下来。
虽然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但桃还是不自觉把脸撇过去。
………
“不尊重规则的人被称为废物,抛弃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是!”
卡卡西睁开眼,看到的是公寓的天花板,他坐起身,热汗从他的后背冒出再蒸发。月光被厚重的黑帘牢牢地挡在窗外无法照射进昏暗的房间。
他早已习惯黑暗,或是说在夜晚只有将自己包裹于黑暗之中,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宁静,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开始这样。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梦见曾经,每当他没有任务闲下来时,脑子就闪回记忆的片段,他需要不停地做任务来麻痹大脑。
很显然,他直到现在都被困在过去。
卡卡西知道不能放任这种空洞感吞噬自己,他站起来。公寓里的布置他一清二楚,及时屋里一片黑他仍准确地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打开台灯,一本厚厚的档案袋静静地躺在桌上,等着人翻阅。
这是至今为止所有对木叶进行自杀式爆炸袭击的人员身份线索,他需要从这里面找出隐藏的线索。
翻看档案之间,卡卡西又想到了下午的事。不知道春野桃那个小丫头和鸣人说了什么,把人家给弄哭了。
鸣人长大至今受过的鄙视和排挤很多,但卡卡西还从没见过他能被谁说哭过,从这角度想她倒是做到了连三代都做不到的事。
卡卡西想到找她时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脑袋就一阵疼。他就没见过比那个孩子还要轴的,长得挺可爱性格却那么固执,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我也不知道鸣人为什么会突然那样,可能他最近的压力有点大,卡卡西前辈可以多关心关心他。”
她侧过脸不去看他,但话却说得飞快。卡卡西只能无奈地揉揉她的脑袋,然后继续他的任务。
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卡卡西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春野桃的时候还是几年前,那时候她就固执得不行,拿着板砖把欺负她的孩子脑袋都快砸开瓢,家长过来双方又吵起来要不是他拦住她,她还想再捡起板砖打一场。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
最后她妈妈过来了摁着她头让她道歉,她也是说什么也不道歉,被她妈妈一边打一边哭但就是死咬着牙关坚持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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