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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任长安令,不仅不尊刑部文书调动犯人,还不听尚书省停职反省,竟然还想陛下告我的状,让我停职三天。”
“我一把年纪了,为大唐鞠躬尽瘁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帝却完全听从他的意思,我的心好苦啊,陛下!
裴寂将委屈巨大化。
想要利用劳苦来勾起和李渊之间的情分。
“这十多年,确实是辛苦你了。”
“你放心,我回头就说皇帝,你也不用停职反省。”
李渊一听,果然想起了以前的点滴。
可以说,如果没有裴寂,就没有现在的大唐。
裴寂是大唐的开国第一功臣,功劳和苦劳都是排第一。
皇帝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停职裴寂,着实是太过分了。
“谢陛下!”
裴寂脸上一喜,当即感谢。
“都说了,别叫我陛下了。”
李渊叹息,摇摇头说道。
他已经不卷恋权力,对于皇帝独有的称呼也不想再听到。
尽管太安宫没有其他人,哪怕是有人对他行礼高呼万岁也不会传出去,但李渊还是不想裴寂这样子。
“是,我知错。”
“陛下不,太上皇,还有一事。”
“那个长安令目无尊法,我以为要再磨练磨练才行,调去岭南管理僚人如何?”
裴寂讪讪笑道。
差点有叫错称呼。
“你一个尚书左仆射,一个官员而已都调动不了?”
“咦,不对,你说的那个长安令,是不是叫方源?”
李渊心中叹息一声。
感觉裴寂的权力被限制得很大。
估计是皇帝想要尚书省的权力在自己的人手中的原因。
想到这里,李渊感觉裴寂应该涌流急退,留个好名声或者会更好。
“对,就是叫方源。”
“是啊,我堂堂一个左仆射,竟然还调动不了一个官员,您说气不气人,憋不憋屈?”
裴寂苦涩着说道。
眼神在这一刻闪过冷芒。
是方源的官职特殊,也是有皇帝撑腰。
不管是方源还是皇帝,裴寂对他们都非常不满。
“竟然是方源。”
“那就算了吧,你让让一个后辈。”
李渊想起了方源。
于是主动给裴寂倒酒,说情。
“啊?”
“您给他说情?为啥啊?”
裴寂很蒙蔽,眼睛都睁大。
一个小小的长安令而已,不仅皇帝关照,太上皇也关照?
“这家伙在萧瑀府邸里救过我,你应该也知道的吧?”
李渊解释道。
方源被封为长安县开国县子,就是因为救了自己。
这事应该也挺多人知道的,裴寂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额知道,但是”
裴寂又是愕然。
臣子救皇帝还是救太上皇,不都是情理当中的事吗?
而且都已经封赏爵位,没有必要在其他事上包庇吧?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方源比,竟然还比不上了吗?
“但是什么?”
李渊不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会他一般见识了。”
裴寂讪讪笑道。
嘴角却不停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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