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却像在欣赏一些伟大的艺术品,一个接一个的,十分认真的观察着那些被处死的羌人,似乎想在那些青森森的死人脸上寻到一点什么东西来,口中犹自嘀咕:“那些白马羌人简直是蠢货,这活儿干的太粗糙了。”
“你看这一具尸身,木棍竟然从他的腮帮子里戳出来了。”
“去病,曹襄,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在木棍插入屁燕子的时候,因为俘虏挣扎的太过厉害,木棍戳进去后,方向发生偏移,绕开了他的肠道、胃、咽喉和口腔,却从另外一面戳上去,穿过他的肺脏。”
“你们看,这人的口鼻之中曾经冒出很多血沫子,甚至,就连眼睛、耳朵里头,也喷过血沫子,这就是肺脏被慢慢戳破后造成的……”
听着杨川饶有兴味的‘解说词’,不要说曹襄、司马迁、东方朔几人,就连霍去病都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骂道:“杨川,你狗日的有病啊?”
所有人中,唯有张汤没有任何表情。
这位大汉酷吏跟杨川一样,对这些被木棍处死的羌人尸身很感兴趣,不仅用眼睛观察,他还时不时的动手,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子将那些尸身割开,仔细研究木棍在人身体里头是如何贯穿而过的,颇有几分后世法医的风范。
对此,杨川很欣慰。
可其他人等,看向杨川、张汤两个‘死变态’的目光中,不仅有鄙视、恐惧、恶心,还带着一抹难以言表的同情。
这两个人算是没救了……
就在此时,几名身穿兽皮、满头满脸都是血污的白马羌人赶来,规规矩矩的单膝跪地,拜见了长宁侯杨川:“汉人大官,我们的军功能换多少弓弩?”
杨川俯身下去,伸手抬起为首那羌人的下巴,温言笑道:“你们八百人,这一次杀了一百三十九人,回头你把立功者的名单拿来,本侯要亲自接见咱们的勇士,并会当面将属于他们的功劳兑换成甲胄、弓弩、粮食,当面奖励给他们。”
那白马羌人刚开始有些不解。
他侧着乱蓬蓬的脑袋,想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不由得面现大喜之色,道:“好的,谢谢你啊汉人的大官。”
“凶残的狗子抓到了猎物,那猎物便须由主人来分配,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们的勇士一个比一个勇敢,一个比一个凶残,他是世上最好的豺狗。”
“而你啊,就是那高高在上的黑鹰。”
“这一场功劳的分配,天经地义的,就应该由你这只天上的雄鹰来进行,这是对勇士们的激励,也是对勇士们的恩赏……”
白马羌人首领的嗓音很好听,低沉,沙哑,略带一丝莫名的沧桑感,将一些感激不尽的话语,用歌唱式的语气说出来,就很是好听。
杨川听着羌人歌唱般的说话方式,恍惚间,竟略微有些失神。
羌人。
白羊部落。
西域。
那些被他用草药和矿石弄死的羌人,曾经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贵为大汉列侯,也会咬牙切齿,恨不得灭其种……
如今,他回来了。
“去吧,将咱们的勇士召来,本侯当面记功,当面赏赐。”
杨川摆摆手,人畜无害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