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这又是圣光神明的赐予吗？”她欢喜地拨开糖纸，仰头看向老者天真的问道。

    老者摸了摸她的头，一身白袍在这片破败灰暗的建筑群中格格不入：“不，孩子，这是人类的智慧创造的，圣光，只是你心灵前进的方向，圣光可以是任何东西。”

    克拉思索着收回目光，目光微沉……

    这是妥妥的异端言论！

    教会人士居然暗地里抨击神明体系！

    克拉简直不敢置信，海伦娜要是在教会对信徒说这么一套，当天她就会被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克拉犹豫了一下，教会的牧师一个个都是超凡者，像老者这么大的年纪还在这种鬼地方传道，应该是那种不受重视的边缘人物，实力应该也不会强到哪去。

    但是扯虎皮做大衣，应该也是够了。

    就像东白树不敢在内城动手一样，在教会人士的当面，他也一定会有所忌惮。

    没再犹豫，克拉埋头走了出去，好像只是一个恰巧路过的行人，茫然的抬起头，非常巧合的看到了传道的老者，然后眼眸微微睁大，仿佛有些欣喜的模样。

    “牧师。”

    克拉快走两步，低头在胸膛划下十字：“尊敬的牧师，请原谅我的打扰，只是我现在迷路了，非常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身边的孩童欢快的跳起来：“哥哥！你也是来要芽糖的吗？”

    克拉摸了摸身边孩童的脑袋，温和的笑了笑：“不，我迷路了，想前往最近的道馆习武，只是找不到路。”他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原身和海伦娜住在一起，这群牧师的脑回路他大概能猜出来。

    老者说“心灵指引的方向”，他说“他要去道馆习武”，身边骨瘦如柴的孩童穿着吊裆裤他也没有嫌弃，反而温声解释，正印证了教会典寓“圣光之下皆圣徒”的条例。

    克拉觉得，他应对的简直是完美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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