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这样的异端,在教会浩浩荡荡的扫荡行动前简直就是小虾米,会被轻描淡写的碾成灰烬。
“老头。”
克拉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我们都是一样的,你能明白吗?”
“窃取神力,篡改神权教义,你向那个孩子说的那些话,如果那个孩子向外说出去,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后果吗?”
“一人技短,两人技长,我们是一类人,你可以相信我!”
提姆老头无动于衷的抬抬眼,放下了牙签,他不知道又从哪儿捞了杆烟枪“叭叭”的抽起来,侧过身子避开克拉的视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
克拉银牙一咬,猛地捏紧拳头,拳背上的青白血管都隐隐鼓胀出来!
他看着老头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他确实有些激动了,他的性子本来不是这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说他“被迫害妄想症”也好,也可能近来打架打的有点频繁,心中的危机感总是不断刺激着他,情绪很容易就激动起来,莫名就会涌现一种异常狂暴的暴戾情绪。
克拉的胸膛高高耸起,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总算是把他心中那道想要揪着老头衣领对他破口大骂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睁开眼,正对上提姆老头那张满脸褶子的大脸。
“我擦!你要死啊!”
克拉惊得忍不住后退两步和老头拉开距离,刚才那个位置,提姆老头再往前一点点就对上了知道吗!
“你压下去了?”
提姆老头瞪大眼睛,看起来居然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克拉没什么好气,他哼了一声:“是!差一点我就没压住火揍你一顿。”
“啧啧……”
老头吧唧着嘴看着他:“不简单,不简单……”
“我说老头,你到底教不教!”
提姆老头走回柜台,从桌上拿起一张泛黄的书册抖了抖:“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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