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克拉揉动着嗡嗡乱响的脑袋坐起来,不远处传来阵阵鼾声。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梯形天窗射进朦胧的月色照在他身上,木青璁那个家伙像头冬眠的狗熊似的蜷缩在墙角呼呼大睡,距离他身旁四五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张毯子,看着像是睡觉的时候滚过去的。
克拉拍了拍脑袋,他记得他和木青璁、格瑞塔、亚力克托那三个家伙从下午喝到晚上,最后彻底失去意识,所以他现在是在……
克拉拉过身上的毯子看了看:“这是道馆三楼?”
“我到底是喝了多少。”
克拉静悄悄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下了二楼。
这个时间回家也来不及了,也不知道赛门该担心成什么样子。
“哎……”克拉叹了口气。
晚上的道馆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道馆二楼昏黑一片,他摸着黑下了一楼,想去一楼的更衣室洗把脸,嗓子渴得要命,耳边却隐隐传来一阵“噗噗噗”的声音。
“这么晚还有人在练拳?”
克拉寻着声音走了过去,黑暗中隐隐约约露出一个动作狂猛的轮廓,噗噗声伴随着好像是吊着沙袋的铁链铛铛乱响。
克拉是光着脚下来的,道场里也不让穿鞋子,学员们都喜欢把鞋放在道场的更衣室,在脚掌上缠着绷带,克拉也是一样,因此他踩在地面的声音非常微小。
即便如此,人影却依旧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动作戛然而止,随即猛地转身!
“呼……”
黑暗中传来好像猛兽一样剧烈的呼吸:“你成四师兄了。”他压抑着剧烈的喘息,用平稳的声调说道。
“是白树?你这么晚还没走?”
人影往前走了几步,窗外的月光撒到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隐隐泛出一种朦胧的青灰色。
东白树扯过架子上的毛巾搓了搓脸上的汗液:“我在这儿值夜,顺便练拳,还能赚赚工钱。”
克拉挑起眉毛:“你那么缺钱?”
东白树冷哼一声:“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连汤药都不需要,练一个月就能拜入真传。”
他回过身一拳抡在沙袋上,砰砰声胡乱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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