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房间里一片安静,并没有出现赛门的人影,克拉皱了皱眉,索性径直走进赛门的房间。
房间里很朴素,因为克拉原身和海伦娜都是教会信徒的缘故,信奉极简主义的实用思想,连带着赛门也跟着有样学样。
洗的发白泛黄的海蓝色被子是叠好的,被褥上像是被随手扔开的放了几个衣架和衣服。
衣柜打开,里面的衣服堆得整整齐齐,几件应季经常看见赛门穿的衣服挂在衣柜上方的横杆上,横杆有衣架摘取后留下的空位。
书桌上点着油灯,时不时的闪乎一下,房间照的通亮。书包挂在椅子后面,桌上有翻开的本子笔墨和堆成小山的书册。
克拉走过去看了看,同样因为教会信条的缘故,就算是一家人也对彼此隐私抱有很大的尊重,从不会擅闯别人的房间。
就算是住在相隔一面墙后的克拉,也有好几年时间没进来过赛门的房间,顶多是路过的时候撇上一眼,不过也就仅限于一眼了。
克拉没有关注桌上敞开的本子,教会能始终屹立不倒,除了偶尔显于人面的暴力,还有诸多可取之处。
在克拉看来,也恰恰就是这些禁锢暴力与思想发展的教条,才是教会立足的根基。
一些教会教条,即便是穿越过来的克拉也极为认同,他不打算触犯这些他认同的教会典义。
他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目光在床上的衣服上打量了一会儿,数了数衣架和衣服,果然发现多出了一个衣架。
“赛门不会出门找我去了吧?”
克拉皱了皱眉,这都大半夜了,而且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过夜不归宿的行为,赛门等了半宿没等到他回家,能有出门找他的想法也很合理。
“真踏马的……”
克拉咬起后牙槽,眉头锁紧,烦躁的搓了搓头发,在房间里焦躁的转了两圈,目光忽然对准了桌上的本子。
克拉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本子方方正正的放在桌面中心,右手是墨水与钢笔,左边是书册和寻常的笔记本堆在一起,只有桌面中央的本子,是一个克拉固有印象里带有强烈女性印记的物品。
粉色的封皮,上面用油彩手绘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