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修复?”杜娟心里想到:好像最近工作室的这些绢人都是以修复为主,“虞姬”如此,只是这回的修复工作,比“虞姬”要难好多。杜娟将四件绢人一一摆在桌面,这直观感看上去依旧是东倒西歪的。再看这四件绢人的头部四肢,不知是因为长期在箱中的原因,还是受了潮,雕模出的模型都变形了,“这样,爷爷,我先给您们找找我们这面的雕模师,让他过来给咱瞧瞧,这四件绢人的问题有些大,可能需要大调整。”
杜娟说着出了门,不会儿的功夫带着李维安就进来了。一瞧摆在桌上的四件绢人。李维安和杜娟、文欣的反应一样,先是被吓了一跳。刚才大家看到了这四位老爷子,还在议论着他们来做什么,这下都明白了。
“这是我们这面的雕模师傅小李,让他先看看吧。”
“您们好,那……我就先上眼瞧瞧。”李维安说罢拿起绢人仔细端详起来,除了能够直观看到绢人表面受损程度外,其他地方用拇指、中指捏捏,倒也能测出不少问题。
老人则在一边说道,“这绢人都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不好修复了?我们也知道修复起来工作量也不少,不过我们相信你们,只要能修复完成,钱不是问题。”
文欣回道,“爷爷,您别这么说。即便是修复,那也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走,我们有市场价格规范的,该多少就是多少,绝对不会多收您一分钱的。”
“好!来你们这儿之前,我们也打问了其他的一些裁缝店,还有一些做模具的,要的价格高不说,而且还不能保证达到原来的样子,我就纳闷了,你说照猫画虎他们做不出来?”另一位老爷子说道,“我们也知道绢人这物件,是老北京留下的非遗,还有其他家的一听连收都不敢收,怕是坏了咱的文化。几经周转,才是找到这儿来。”
老爷子们很是健谈,这两位说完,剩下的两位可就机灵了,“刚进门我瞧见你们摆放的那个绢人,那个也是修复后的吧。”
这位老爷子说的便是“虞姬”,不过连这个都懂,难不成这是内行人?杜娟问道,“爷爷,您对绢人这么熟悉,一眼就能瞧出是修复的?是家里有人做这个吗?”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