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急。您瞧瞧那四件绢人啊,现在正在修呢。”
“哦,不着急,你们慢慢来,你们都辛苦了。”
杜娟接着说道,“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今儿请您们过来,就是想再多了解一些关于这四件绢人的事儿,顺便给您们汇报一下修复情况。现在这四件绢人雕模、彩绘、成衣都在有序进行,成衣部分因为破损的太多了,我们也是请到了金剪刀来负责这四件绢人成衣的修补。”
一听请了金剪刀,两位老爷子坐不住了,“请到金剪刀了,我就说,你们一定能做到。”
怕老爷子问的深,杜娟忙道,“只是咱这四件绢人送来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配饰,当然这块的话是我来负责的。我想配饰这块的话,您们有什么要求,或者是不是还记得它们之前是佩戴着什么配饰吗?”
“配饰?呦,这块儿是真记不清了,当时把那四件绢人拿出来的时候,它之前的配饰都生锈了,颜色都不正,我们全都给摘下来了,现在谁还能记起来这个啊。”
杜娟道,“那……这些配饰还能找着吗?”
老爷子摇摇头,“怕是很难了,找出来的时候又放了几年,给忘记了,不知道是扔了还是塞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哦,是这样。那大概的样子,或者能记起来的零碎,您们还有印象吗?哪怕是一点都行。”杜娟很清楚,刚才老爷子说配饰生锈、颜色不正,并非是生锈,绢人用作配饰多半是以铜、银这两种金属为材料进行制作,生锈和颜色不正怕是长时间存放给氧化了,绢人也是需要保养的。
“我想想……它们,应该都是戴着头冠的,对,戴着镂空金丝的头冠,不过那些头冠上的金丝都断了,也变了颜色,看着就跟一团麻一样,还不如没有呢。”
杜娟心想:那应该是铜丝被压制后加工而成的头冠吧。老妈做绢人的那个时代,哪有什么纯金呢?
凭着零星的记忆,老爷子们能勉强想起来一些配饰,杜娟在两位的描述下,在纸上绘出了大概的样子,“爷爷,您瞧瞧,是这样子吗?”
“嗯,大差不差,有几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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