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眼下和亲立盟,想必她更坐立不安,忧心忡忡,这时候,她最需要的应该是身边有个人能陪着她。”
小娘养母满眼关切的看着杜娟,如心疼小娘一样的眼神,她的眼睛湿润了,郑重的说道,“而今宫内并非昔日,你这一去,会见悲痛,会见离别,怕你难以承受啊。”
“姨母切莫担心,我此次前往宫中,只为见小娘。”
小娘养母没再说话,她只是微笑着,杜娟看着她这回的笑,比起之前可不同,那种笑更神秘,更让人背后发凉。
别了这间熟悉的老屋,杜娟并不知宫中再起变故。通大道街巷向宫城的方向走去,这一路却比上次更萧条。昨夜的冬雷,如今天都是白茫茫的。小娘养母言之为不祥之兆,杜娟不信此言。前些日子地上的冬雪未消,也无人扫街,街巷中依旧有出来摆摊营生的,不过在这寒冬叫唤两嗓子,回声传耳,没有络绎不绝之客,三俩来客相聊几句,呼出的全都是白色的哈气。杜娟身着的这件华服,却还是夏秋之服,紧了紧衣领。穿过小巷,便见远处的京华坊,一整座楼宇被晨雾笼罩,再加上灰白的天,似朦胧似迷离。
出了小巷,沿一条大道向前,便是宫城。守卫认得杜娟,见杜娟前来,便让了道,杜娟本想说谢谢,却见守卫的臂膀上都系着白色的布条,公主出殡也应有多日,怎么如此?
宫城内没了往日嫔妃的嬉闹,也无了城内转悠的太监,这一路前往宫内所遇做多的也便是守卫了,他们都戴着白色的布条,脸上不见笑意。怎么会这样,再这样下去,我就emo了。
宫城守卫松散,却时不时能看到金国人在宫内行走,看来此番金国的确派来了不少使臣,杜娟故意躲开他们,生怕再生事端。可到了小娘住的地方,这儿的守卫才渐渐多了起来,之前小娘手下的守卫是从公主府调过来的,可眼前这些面孔看着粗狂生疏,没几个是眼熟的。
“你是什么人!站住!”果然不是宋人,说出来的话都是异国口音,这些守卫是金国的?
小娘养母说的话,杜娟终于明白了,并非是不能进,而是金国防着所有跟小娘亲近的人,是怕小娘有了眷恋,难以跟他们回金?太卑鄙了!
杜娟继续上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