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小娘不想离开你们,能不能让我留下来。”
小娘并没有杜娟想象的那么坚强,在这样的深夜,她究竟哭了多少回,杜娟不知,只是这一声叫亲,杜娟心头涌上一股酸楚。望向门外,隐约能见到守在门外的官兵。天空没有月色,呼啸的风不停拍打着窗棂,窗纸被吹得沙沙作响,杜娟感到了一丝孤独和害怕,更何况是怀中的这个孩子呢!
依偎着杜娟,小娘睡得很香,慢慢的轻微鼾声也起来了。杜娟彻底失了眠,她用手轻轻拍着小娘,回想那最初在京华坊牌坊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那也是自己第一次来到这梦境中,可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
夜,过得漫长,也过得快!鱼肚白一样的天,依旧灰蒙蒙的。窸窸窣窣,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自己不知何时睡了片刻,再见小娘时,她早已坐在梳妆台前,被一堆丫鬟伺候着。
今天就是立盟大典了,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大宋与金国订立和亲盟约。如上次在京华坊绢塑大赛中一样,杜娟、小娘一同前往大典。官家早早的就来到了大典,端坐其中,只是圣人的位置空着。杜娟同小娘一同拜了官家,抬头一看,官家并非如小娘说的郁郁寡欢,反倒是精神的很,比上次绢塑大赛更有王气。官家这是怕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被金国来使看到后,留下金国攻宋的机会?不得不说,官家想的确实到位。
文武百官到场,身着都落满了雪花。小娘居于上座,于官家皇位之下,杜娟紧邻下座,与小娘只隔一排长形桌案,百官一一向官家跪拜,而后礼部、司天监在旁观其时辰日晷。
大殿向外望去,能见另一顶大殿的屋顶,黄瓦琉璃,沉浸在雪雾中。金人们站在殿外,等待被喧。
“金国使节觐见!”往殿上看去,再也不是李公公洪亮的嗓门,站在殿上的是一年轻的公公,素未相识。
金国使臣列队入殿,抬头见官家精神矍铄,面面相觑。使臣每人手中各拿一别致绢孩儿,其头饰金光闪闪,甚是耀眼。杜娟认得这正是小娘养母所做绢孩儿,除此外,百官入座,从云袖中也拿出那绢孩儿。杜娟紧张起来,这些绢孩儿,在大殿人手一件。
使臣觐见完毕,为首的大使节上前一步问道,“敢问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