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可信,更是荒谬之谈,“李监正,天意不可违,官家又怎么会因为天象而放弃和亲立盟?届时金国使臣皆至,提出此事,不怕生变吗?李监正,你这种说法无疑是天方夜谭,就连七八岁的孩童也未必能信这番说法吧。”
李监正不慌不忙的说道,“莫不是陈工不想让小娘回到你身边?想让她远嫁和亲,最后落得与前公主一样的命运?”
这句话如一把冰冷的剑,直入陈工内心,便道,“自小娘身份被认出,她的命运就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也改变了,可我跟她的养母,都想着小娘能留在我们身边,我们怎么不想,我们无时无刻都在想!可即便如此,李监正,刚才你说的话毫无依据可言,官家的话岂能收回呢。”
李监正上前一步,拿起神石,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感慨道,“如此神物你却将它埋于地底,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它能帮你!”
陈工被这番话说糊涂了,“帮我?”
李监正看看四周,在陈工耳边言语一番,陈工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监正,李监正点头。陈工并不知道,他已经进入了李监正编织好的一张大网中。思绪回到大殿,陈工没想到的是,李监正本帮自己说话,却还是让官家给回驳了。那之前与李监正订立的约定又有什么作用,却还是改不了小娘被远嫁和亲的命运。
李监正退下,官家见陈氏夫妇,继续问道,“陈氏,你们可还有什么意见?”
听得出官家的话已带着怒火,杜娟不敢言,小娘还在怀中发抖。面对官家的逼问,陈工笑了笑,低语喃喃道,“骗子,都是骗子!”
陈工妻子见状,忙起身追了上去。能看得出,陈工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只见他走到金国大使节桌旁,见大使节桌上还放着个刚才入门领取的伴手礼绢孩儿。杜娟细瞧着,虽看得不清,可大小尚能分辨,这件绢孩儿比其他的都大一些。
陈工索性拿起这绢孩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大使节,“你不配有它!”说着便转身走开,其他来使纷纷拔出随身的弯刀,寒光铮铮,挡住了陈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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