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柳云得心脏病的事儿,原本两家的恩怨由此而生,柳老爷子这么一说,雨燕心中的愧疚就少了一些。这些天,秀芬对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多偏见了,看来老爷子说的话,她也听进去了。
吊瓶里的水滴滴答答,时间过得飞快,聊了几句柳老爷子就睡了。雨燕跟着老太太出了门,在走廊里坐着,走廊对窗的位置刚好能瞧见柳老爷子的点滴瓶。雨下的更大了,屋顶上就像是若干小石子争相落下,奏出一曲别样的雨景曲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柳老爷子,雨燕道,“妈,柳叔的身体一直都这样吗?”
老太太看了他,“是啊,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三天两头的就生病,估计跟这天儿有关系。你最近咋样,身体没事吧,可得保护好身体。”
“妈,我好着呢。倒是您,刚才可把我紧张坏了。”雨燕道
老太太笑着,“我能有啥事,放心吧,我没事。”
“妈,柳叔的那个病,好一些了吗?刚看着挺正常的。”
“没呢,这谁能说得准,失忆是间歇性的,有时候想起来,有时候就忘了,一阵一阵的,忘记的时候那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啊。”老太太道,“现在唯一好的就是,秀芬来的时候,他都没怎么发作过,倒也省的秀芬难过了。”
雨燕同情柳叔,更觉秀芬的不易,“现在这里有您,他可能会好一些吧。”
“所以,这也是妈暂时不想回家住的原因之一,上次回家待了几天,你也看见了,你柳叔直接找上门了,他身边离不开人,他这里没多少朋友的,我们这些老人,都想着老来伴,但这老来伴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甭管是谁,有个人在我们身边待着,就满足了。”
听老太太这番话,雨燕更有感触。与其说老太太在陪着柳叔,其实老太太也需要柳叔的陪伴,今儿刚好来了这儿,又下着雨,哪儿都别去了,就好好的陪着老妈待一天吧。
地上湿漉漉的,文欣冒雨进了工作室,从下车到门口这段距离,就险些将自己浇成一个落汤鸡,还差点迟到,这一天也是文欣头回卡点进了工作室。杜娟一瞧文欣来了,忙将文欣叫到办公室来。
文欣进了门,道,“今儿路上太堵了,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