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地坐在一边,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小郭还是接受不了李维安所说的这些。他气的并非是如今的解散,而是拒绝了甲方后,还在让他们完工头模图纸。小郭虽愤然,可还是礼貌道,“安哥,早知道这样的话,其实你不用让我们去画这些图稿,现在你说工坊要解散,那我们之前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
“是啊,安哥。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的,我们跟着您学了两年,眼看着就要出来了,家里也一直支持,可现在这样,要我们怎么办?”
两人一言一句的说着,李维安本就烦心此事,被这么一说,便道,“放心,该给你们结算的费用,还是会给你们的!如今你们也学出来了,可以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也正是这句话,让两人心生不满,小郭直接道,“安哥,您这话说的多少有点伤人了。现在工坊遇到问题,我想的就是大家一起解决,看看能不能再往前走几步,您一句话费用会结算清楚,您把我们当什么了。”
李维安道,“你误会了。小郭,你跟小吴在这里学习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很清楚我是什么人。现在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们想帮助工坊,我李维安也不能要你们的东西,更不能欠着你们,所以现在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大家先各自奔前程,等有朝一日如果机会真的合适,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是啊,现在工坊有困难,大家都理解理解吧。”
那天说完这番话后,小郭也没再说什么。李维安本是提议晚饭大家吃个散伙饭,可到了东来顺的时候,等了三小时,小郭和小吴都没有来。直到唐龙出现的时候,才知道原因。
唐龙坐下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下,而后看着李维安道,“我劝了他们好长时间,他们不来了,说得赶紧为后续做打算。安哥,这俩小伙子是您学徒,本事是学到了,可为人处世还是有些欠缺。您说咱俩当初一起成立雕坊,也是为了让绢塑发展起来,但谁也没想到今天这种情况。其实雕坊的情况我也知道,要不是您拿出自己的积蓄支撑了半年,怕是早关门了。今儿跟他们说的时候,您就应该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