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北京一向很看好两家的关系,“您啊,就别管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些日子两家的关系不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雨燕是极度自卑的人,稍微看到一些事儿,就觉得对不起对方,正如这回对不起秀芬。
这样的话,杜北京不知劝了多久。也终有不耐烦的一天,“我啊,是说不动你了。你说说你多愁善感、考虑这么多何必呢。依我看啊,等日子让咱闺女好好说说你。”
雨燕不吃这套,便道,“想什么你呢,咱闺女现在这么忙,哪能搭理你的坏情绪呢,您啊还是自己笑话吧。”
“哎!”雨燕没有反驳,更道,“今儿擦着柳云的墓碑,那往事真的历历在目,以前他是咱的好友,而今却天人两隔,最苦的还是秀芬了。”
“要说咱闺女懂事呢,这次绢人的事儿,娟儿主动找到秀芬,秀芬也愿意帮忙,这不就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可雨燕并不知道,今早这回功夫。京华坊的杜娟和文欣头都愁大了,阿木娜没来公司已经三天了。
文欣一遍一遍的跟她打电话,对方就是不接。文欣着急道,“打了这么多就是不接电话,有什么事儿当面说好就得了。总是做这些拖泥带水的事儿,这孩子不会连工资也不要了。”
“那不会,再说她也参加了两个项目,为了一个卓时代这样的话,那就太过分了。”
杜娟才想起来忙给杜锋打了一电话,问明情况后,也是失望的摇摇头,“这是去哪儿了,我弟那面说,阿木娜这几天就没准时过,不过也能理解,卓时代给她的自由度挺多的。”
文欣道,“呦!每每我说她的时候,你都护着。这回怎么想通了?”
杜娟点头道,“比起管人,我是不如你,要说职场上这点事儿,我有时候还真狠不下心来。”
“我是能狠下心,您瞧瞧现在,人家都不搭理我。”文欣也是无奈,出了杜娟的办公室,看着格桑问道,“格桑,你现在跟阿木娜还能联系上吗?”
格桑道,“联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