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寻了一个舒服的生活方式罢了。
格桑有几分感叹,“刚到京华坊的时候,本以为阿木娜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却没想到能藏这么多事情。”
“所以,越开朗的人,未必心里就是开朗的。”杜娟道,她开着车直接将格桑送回了住的地方,而自己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一片了。
今晚的杜娟又一次失眠,为了这份工资单,就为了工作坊能走完完整的流程,为了一个工资条的签字,杜娟在反思这样到底值不值。阿木娜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离开京华坊后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她笑了,她笑自己当初为何要在大街上识得人才?更笑自己为何让一位纸上画画的人,硬生生的改为绢布。这样的思考真的太熬人了,她不想动任何脑筋,拼力让自己睡着。
二层别墅窗前,阿木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一片。窗户上映着自己的影子,自己的那张脸她自己都有些看不清了。身后空荡荡的房间里,立着的画板上是五颜六色未知的东西,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陪伴着她。
就这样,阿木娜彻底的离开了京华坊。大家的日子都在平静中度过,一天又一天。在国潮的画画圈子里,阿木娜的名气是越来越大了,卓时代也因此打出了知名度,临着创业展会的日子,卓昊也做好了一切准备,打算将阿木娜全力推出。卓时代里已经堆满了关于阿木娜的物料,几天的时间大家都在忙碌阿木娜的事情,杜锋也是如此,他已经麻木了这种工作方式。
直到律师函被送达的那天,杜锋才从这种忙碌中清醒过来。这天早晨,杜娟还是深睡,门就被老妈“咣咣”的敲醒了。杜娟不想起床,冲着门外喊道,“妈,今儿是周末,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赶紧起来了。家里都收到律师函了,瞧瞧你手底下的人惹的事。”门外的老妈没好气的说,继续敲门
杜娟一下就清醒了,“律师函”这三个字对自己来说是第一听説,自打京华坊开张以来,一直都是踏踏实实的经营,怎么还会收到律师函呢?匆忙穿好衣服后杜娟开了门,老妈脸色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