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将那色彩斑斓的东西都体现在绢布上,那将是一副多么绚烂的画卷?阿木娜说出这些的时候,她心里还想着绢人。已经微醉的她,在这次面对杜娟的时候,吐露出了真话。酒后吐真言也不过如此了,杜娟也说道,“娜娜,现在你对绢人还感兴趣吗?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挺有天赋的。”
“娟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说真的,我离开京华坊的时候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给你们打招呼……这件事上的确是我的不对。其实,一开始我很不适应在绢布上作画,可就在我参与那四件绢人修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在绢布上作画也是一种乐趣,只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也只能趁着这时候,阿木娜想极力的去解释,只有这个机会是适合的。
杜娟本就心软,喝了酒更是如此,她看谁都是值得同情的,“娜娜,不用说这么多。你是我招进京华坊的,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理解你。不管你在宣纸上还是绢布上作画,那都属于你的作品。这次官司的事儿,我从一开始就相信你。我相信你的人品,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但我真的没想到,你爸妈来北京,是为了其他事儿。”
说起爸妈,阿木娜心里更难受起来。憋了许久的眼泪,像被扯断了线的一串珠子一样落下。阿木娜更是委屈道,“娟姐……我真的不知道,我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倒头来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我在北京奋斗这么多年,我也不容易。我的能量有限,我做不了那么多的事儿,可他一直都来索取……”
这一晚的吐槽,杜娟是完全了解了阿木娜家里所有的情况。借着今晚的醉意,双方心里的疙瘩,就随着酒入了肚。
又喝了几杯,阿木娜的话变得越发的多了起来。刚才沉浸在悲伤中的情绪全然不在了,反倒是像开心到了极点,她在这里彻底的玩开了。而刚才微醺的杜娟这回却是醉意满满,她真的已经上头了。借着酒劲索性就趴在吧台上,阿木娜在她耳边开始说起老家丽江的事儿,说起那些留在阿木娜记忆中最快乐的往事。不知过了多久,杜娟突然发现身边都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