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是压根不想麻烦秀芬阿姨,小声的跟文欣道,“你跟他说这个干嘛?”
“这不是怕阿姨忙不过来嘛。”文欣刚才出完主意后,也想到了这点,“而且,阿姨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这句话刚好说到了杜娟的心坎,眼下这确实是个难题,“是啊,就不知道我妈还来不来京华坊。她之前经营京华坊,一直都是以培训为主,今年京华坊重新开张,她交给我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怕自己观念陈旧,让工作室再次走老路。她之前说不管京华坊大小事儿,但这次她来不来,我回去得好好问问才行。”
柳天道,“这事儿啊,季阿姨一定会答应的。你可不知道,当时跟我妈争金剪刀的几个人里,有一个不就是你妈?所以说,季阿姨的裁缝水平不亚于我妈,这次你遇到了难处,季阿姨一定会来的。”
“就跟你了解我妈似的,说的这么笃定啊。”杜娟道
“看看你,说句话就非得跟我抬杠。”柳天冤枉道,“文欣,你也不管管你闺蜜。”
文欣更是过分了,直接来了一句,“娟儿怎么样,不是你应该管的吗?”
杜娟直接无语,拍了一下文欣,道,“我看你啊,还是别说话了。”
“行行行,不跟你开玩笑了。”文欣说着想起一茬来,“这次项目估计会比较忙,大家各司其职。前阵子李师傅跟我说想开一个绢塑班,我这还没答应呢。我就在想,后面要有活了,会不会影响这个,现在看来的确有影响。”
李维安在行业的号召力还是有的,自打上次跟几位之前的老师傅吃过饭后,或多或少的也有人主动找到他想学习绢塑。那顿涮羊肉本就吃的不愉快,可李维安没想到的是,那几位老友私下里帮着自己张罗这件事,没过多久跟自己联系的就有十几位了。
可眼下这些想学习绢塑的师傅,也不能一直晾着。杜娟听文欣一说,倒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欣欣,我看不如这样吧。这些想学习绢塑的师傅中,肯定有一些是有基础的,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