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主意。”阿爸这番话一说,杜娟无疑是背锅了。听这话,就好像是杜娟教格桑这么说的,怕杜娟误会,格桑只好这么说。可话说回来,杜娟的心里是不希望格桑离开的。
“就是,让人家自己拿主意。”雨燕在旁插了一句,“格桑的爸妈其实挺好的,也挺好说话。人家今天上门了,就是想把女儿领回去,趁着现在京剧绢人的活还没开始,让她赶紧走也是好事儿,这总比到时候干到中途再离开要好吧。”
杜娟听出了老妈的意思,老妈这是怕了,她怕阿木娜的事儿再次发生。不过格桑与阿木娜不同,阿妈这么说,让杜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家都没作声,杜娟忙拿出手机,翻找出之前格桑做的东西。除了那些绢人的成衣缝制外,还有平时格桑一个人做的邦典(藏式毛织围裙),这些都是格桑这段时间在京华坊的作品。
杜娟将手机递给格桑的阿妈,“阿姨,您瞧瞧这些吧。”
“邦典?”格桑阿妈一接过手机就认出了手机中的物件,对其名字也是脱口而出,她随意翻看了几张,忍不住夸赞道,“这些邦典从样式到针法都很有特点,格桑我以为你把这门手艺丢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用到。”
格桑没说话,阿妈继续往后看着,便是格桑缝制的绢人衣裳。见她看得入迷,阿爸在一边提醒道,“哎哎哎,这些东西看看就行了。”说罢便将手机拿回递给杜娟。
格桑当然知道杜娟的意思,可阿爸如此粗鲁。格桑抱歉的看着杜娟,“娟姐,不好意思……我……”
雨燕正要说什么,杜娟抢了先,“叔叔阿姨,其实给你们看格桑的这些作品呢,就是想说她在北京一直都很努力。格桑是我一个朋友引荐过来的,她到工作室之前,就一直在从事邦典这块工作。我可以这么说,格桑是京华坊最认真的一个姑娘,但她在工作室也是最不起眼的。她就是一心默默的做事,特别用功。这样一个好员工,我不想让她就这样离开工作室,现在正是她事业的上升期,她需要更多机会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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