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可她一直坚持,我想如果说真正喜欢一样东西,她会不顾一切甚至是自己的身份。在场的也为人父母,如若你们的家中人喜欢,想必也会支持吧。父母本心,都是为了子女。”
封管事说罢,灵儿被感动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得到了娘亲的认可。先前喜欢绢花,她一直都是藏在心里,这一次她可以证明自己,她更感谢杜娟,可能从一开始,杜娟就没有把自己当做丫鬟看待。
“封管事,这可不行啊。这规矩可不能破,原本这次参加比试的都是花儿作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灵儿她凭什么参加?她有这个资格吗!”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位弟子的娘亲,看面相便是不好惹。当然在此,向着自己的女儿说话,也属正常。
封管事这几天本就有火,之前因为弟子们穿着的事儿,她都不知道被谁给说到了宫里去。见这比试场中又有如此之人,封管事便直接说道,“赵夫人,平时您家不都赵侍郎当家?怎么今儿成你了?您觉得在这场比试中我偏心了,那我给您重新说一遍刚才的规律。这次比试,是为了祭祖大典,为了给花儿作选中才能兼备之人。所有参赛的弟子,不限家世,不看背景,只要是心有绢艺便可。这条规矩不是我这个管事定的,是庆王府的王爷定下的,您要觉得不公,觉得我徇私,也尽可去跟王爷反应。”
封管事说罢,这位赵侍郎的夫人便不再说话。在旁的几家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赵夫人,其中一位便道,“赵夫人,孩子们都得安心比试。封管事家的灵儿喜欢绢艺,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吗?杜府千金支持她,咱们支持就完了。来比试的,不都是为了给朝廷吸纳人才吗?多一个少一个又何妨呢。”
“是啊,赵夫人,您的女儿跟您这脾性相投的很啊,就不怕以后在花儿作不好做事?”
封管事冲着大家摆摆手,“对,大家都是为了朝廷。现在比试也快结束了,杜弟子只是想要灵儿做绢人后续的收尾工序,并非是全部。我作为管事,我也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府中主仆是不能在一起共工的。在你们看来,仆人丫鬟只能伺候人,但在绢艺面前,每个人都有一个机会。”
“封管事,你家灵儿本就不是仆人丫鬟,可她在杜府自降身份学习,这是很难得的,她应当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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