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躬后,京剧院的白老师先做了点评,“真没想到柳天和杜娟能把这次提案会弄得这样别开生面,创意倒是十足。你们做出的第一件绢人我也看到了,比预想的要好,说明这京华坊的功底很深啊。钟师傅,你那面不是有话要说?”
钟师傅起身,拿起放在展台上的那件京剧绢人,盯着它看了半天,又用手抚摸着绢人的头饰,并没说什么。杜娟见此心里起了疑问,是不是佩饰出了问题?
“来,你们几个打开箱子看看。”钟师傅说罢,那几个拎着箱子的人上前将所有木箱一一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饰品,杜娟往箱子里看了一眼,有的金灿灿的、有的发着银光,有的更是晶莹剔透,可这些并非是珍宝,好似一件件成型的佩饰。
大家都睁大眼向箱子的方向看去,钟师傅便叫大家过来,“来来,都过来看看。”
杜娟上前,箱子里真是佩饰,她不懂钟师傅把这些物件拿到这里是什么意思,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待大家看完后,钟师傅这才说,“其实今天把这些佩饰拿过来,是想用在后续你们京剧系列绢人的佩饰上……怎么说呢,这次京华坊参与制作京剧系列绢人,我们想不仅仅让绢人产生它本身的价值,在文化传承这块它还可以升值,让它的文化价值最大化。我们呢也是综合评估,这个系列的佩饰你们就暂时放弃制作,全部用箱子里的这些。”
“啊?用箱子里的这些,那娟姐不就白做了吗?”
“是啊,娟姐做好的佩饰,已经够二十件绢品,这么一来就前功尽弃了。”
阿木娜和格桑私底下说着,再看杜娟倒是很平静。虽然不知道钟师傅为何会这么安排,但因为这样的变化,她决定还是想争取一下,“钟师傅,那工作室现在做出来的那些佩饰,能不能和这些箱子里的一起用呢?”
钟师傅笑了笑道,“哈哈哈,你啊,是没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说你现在做出来的佩饰暂且放着,京剧系列所有的绢人都要用箱子里的这些,就可以了。”
钟师傅这决定,就连雨燕也没有想到。雨燕从事绢艺多年,对佩饰更是深谙。她知道女儿做一件佩饰要花费的时间,更不用说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辛苦了,钟师傅这个决定也让她不解,但现在这场合的话,她是不能说的,她想听听后面钟师傅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