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怕进不了花儿作了。”
“可……可这也太贵重了。”灵儿就像是识得这荷包的价值,“姐姐,您这荷包以蚕丝绣制,金银线穿针,上还有四颗翡翠珠子,这要是拆了,就太可惜了。姐姐,要不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杜娟坚持自己的想法,“没事儿的,灵儿。不用担心这些的,进入花儿作不都是咱们所希望的吗?”
“但也不能……”灵儿正要说被杜娟打断。
只听杜娟道,“哎呀,我的好妹妹,真没事。你放心吧,爹爹娘亲还会给我新的荷包呢。”
“不行,姐姐……”灵儿说着把自己的荷包摘下来递给杜娟,“我能走到现在也是因为你的帮助,现在你还要带着我做新的绢人,妹妹都不知道怎么感激您。我这荷包算不上最好的,但姐姐你一定要收下,这样我才能心安。”
杜娟将灵儿的荷包推了回去,“你这是做什么,你的荷包干嘛给我?拿回去吧。”
“不行!”灵儿的小性子也上来了,一个劲的把荷包塞进杜娟手中,“姐姐,你要是不收下,那我就不跟着你做绢人了,我……我就退出!”
“哎呦!灵儿,你还威胁起我来了?平日里怎么没见你这么淘啊,我收下还不行吗?我还想你跟我一起进入花儿作呢。”来来回回的推搡,杜娟终究败下阵来,无奈下只能收了灵儿的荷包。
两个荷包裁裁剪剪,没有了荷包的样子,剩下的便是两块蚕丝布料。灵儿看着依旧觉得可惜。而当全心忙碌起来的时候,两人都忘了这些事儿。之前杜娟在花儿作有做出几件像样的绢人,这回虽然只是换一件京剧华服,可真要赶制起来,还是费了不少功夫。
日夜交替,杜娟不知道在这段梦境里待了多长时间,她知道醒来也仅仅是一夜之梦。做京剧华服,对自己来说更是得心应手。梦境刹那的转瞬,一件穿着京剧华服的绢人就站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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