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开心才对啊。贝勒爷都答应教我们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咱们进花儿作一定有希望。”
“话虽如此,但灵儿,我在想你说他是大清的贝勒,怎么对女红这么了解?还有封管事说他以前在花儿作,这又是怎么回事?”
杜娟一连串的问题,不过灵儿才算是问对人了。灵儿道,“其实……关于这位贝勒爷的事儿,我之前听娘亲说过。这位爷是庆王府最小的世子,年幼多病体弱,少时三天两头都得服用汤药。可等这位贝勒长大,自己独爱古玩书画,大考时又考入了翰林院,但他放弃功名,继续钻营古玩书画,后王爷见他执迷于此,便直接要他来管理花儿作。这绢人本就是王公贵戚所把玩的物件,贝勒爷钟爱于此钻营多年。”
“原来如此。”杜娟解了惑,只是这大清,所有王爷贝勒都专注于争权夺位,这位深居竹院的贝勒爷,算得上是一股清流了,想到这儿,对这位贝勒爷,杜娟却有几分钦佩。
可后面习作的日子,也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贝勒爷首先给杜娟、灵儿教的不是别的,正是彩绘。前日封管事带着二人仅仅在门外,可真要学习了,这贝勒爷的居处,二人便要叨扰一番了。
一笔跃然在纸张,几点淡墨点山河。艳阳东升入深海,只叹惊鸿一棵松!一进门,这张大幅画作展现在眼前,杜娟、灵儿都被这画作所惊讶!
还未等仔细观赏,那位熟悉的丫鬟便走来,“两位,请吧。爷正在书房等你们二位。”
入了书房,若说是书房,倒不如说贝勒爷这书房是一间偌大的陈列室,书房很大,在竹院前面完全就看不到这样的空间,这后院确实别有一番天地。书房里摆放最多的是木质的陈列架,古籍、书画、青瓷、绢品几乎摆满了整间书房。听着二人进了屋,贝勒爷的声音便先到了,“来这面……”
寻声过去,见贝勒爷正在书房中间作画,那是一张很大的案牍,摆放着上好的纸砚。再看这书房,可不止杜娟和灵儿,先前和自己一起入了前三的另外两位闺秀,正坐在一旁的小案牍上,埋头做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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