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承认自己和杜娟一样都是以事业为主的,但这段感情要想继续,他就必须要平衡事业与感情的东系。爷爷说的在理,他知道今晚长辈们让他过来的意义,仔细想想,是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和杜娟的关系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跟杜娟说这些真的合适吗?他陷入沉思。
街道上的路灯昏黄,远处迷茫的一片,是夜雾,透着光的层次。车窗外剩下的是车流飞快穿梭的声音。那一辆辆刺眼的尾灯,均从眼前驶过。柳天微微打开车窗,他只想要清醒一点。
杜娟打着瞌睡,关上窗户门。一头就扎进被窝,她没想到等待她的会是“锒铛入狱”。对于梦中频繁出现的场景,杜娟已经见怪不怪了,可这回的梦杜娟不理解为何会这样。
自己还是宋府的大小姐,只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怎么回事?自己的手脚这么重?低头一看手上、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上了镣铐。杜娟心一惊:这是?怎么做梦做着做着还下狱了呢?这是什么逻辑!
“叮里当啷”杜娟颤颤的起身,浑身一阵酸痛。这酸痛让她顿时“醒”过来,看看这周围的环境,四面八方除了墙壁之外,仅有一扇铁窗。牢门处可见对面的牢房,只不过是空着的。
“来人啊,来人!”杜娟冲着门外大喊,先是鸦雀无声。杜娟接着喊了几声,明快的脚步声,再一抬头两位清兵出现在眼前。杜娟忙问,“你们凭什么关我啊,我犯什么事儿了,快放我出去。”
两位清兵对视一望,其中一位反倒是反问了一句,“杜娟!你犯的什么事儿,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我哪里知道啊。”杜娟心想: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清兵说道,“杜娟大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连贝勒爷都敢忤逆,你们的担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忤逆贝勒爷?”杜娟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有如此之举,但听清兵的意思,好像还不止杜府一家受牵连,“您刚才说我们,您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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