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不能牵连这里的爹娘(虽然知道是梦),眼下也只能去求助贝勒爷了,可求助贝勒爷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真的加入广储司。
自打这次落了狱,再加上灵儿之前的描述,杜娟对贝勒爷的印象一下就不好了。这次出狱后,贝勒爷一定还等着自己回到竹院,向他臣服。杜娟想:反正是梦,怕什么!索性就随了他的意。这样一来,爹娘也不会再受牵连。
“什么!娟娟,你决定好了,要去广储司?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一听杜娟的决定,娘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决定好了,娘。”
“好,好!我们家与皇家本就些许往来,贝勒爷对我们也恩典有佳,你这次要去了,可要把这次丢了的面子给争回来啊。”
“我知道了,爹。”杜娟应着,心里早已就失望了。爹爹娘亲跟之前一样也是迫于贝勒爷的权威,才如此屈尊,而她更坚定了要逃离皇城司的想法。
前去竹院的这天,爹爹、娘亲是把她一直送到竹院门外的。杜娟看着他们,突然有些释怀了,梦境中的大清可能与历史上相像,都到了这个最为没落的时期。爹爹、娘亲也只有屈尊,才能获得皇家的认可。想想如果自己一出生就在这里,那爹爹打点皇家的人而支起的这片家业,却也是理所应当的,他们只能这么做。
爹爹、娘亲在竹院外依依不舍的看着杜娟,杜娟本想一走了之,她知道此去前行可能与这两位永别。却也是安慰起来,“爹爹,放心我还会回来的。”
步步入了竹院,前路如何,谁又能知道呢?绕过那熟悉的绢人陈列,想起贝勒爷,杜娟便觉眼前这一切太虚假了。贝勒爷还如以前一样,挥毫山水,浓墨重彩。见杜娟来了,他停下手中的笔,“杜家娘子这回可想明白了?别到时候入了广储司又反悔。”
杜娟笃定面无表情的笃定道,“回贝勒的话,民女想的很清楚了。”
“好!”贝勒爷高兴的鼓掌,“杜家娘子这才是明智之举,你入广储司不用二年时间,定会为你家中增光。在广储司,你有什么本王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