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呢。”
文父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可能这就是命了。先前欣欣因为这件事,一直对我耿耿于怀,现在我们的关系好多了……”借着两瓶燕京的量,文父这话匣子也打开了,但他更多的是在说女儿欣欣。
桌上的酒瓶越来越多,在灯晕下,这些绿色的酒瓶却是那么美。酒意正酣,往事也讲完了。文父晕晕沉沉的看着老班长,不由叹道,“老班长,要说这酒量还得是你。”
老林班长依旧沉浸在刚才文父所说的这些事儿里,他看着醉酒的文父,拍了拍他的肩,“你说说你……你今晚说的最多的不还是自己的女儿?你女儿现在做的事儿是伟大的,传承非遗,这不是小事儿,你想为她多做点事儿,我能理解。等咱那些战友到了,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
“真不用!真不用。”文父醉着,可他不想欠下这么一份人情,“咱们刚见面,这事儿哪能让你出面呢。”
“真是多年没见,你这婆婆妈妈的劲儿是一点都没减啊。你啊,就听我安排吧,你想着自己解决这事儿,也无非就是租一个场地。可按你家女儿那性子,知道还是你赞助的,你觉得她会答应吗?”
自家姑娘的性子,文父自然是了解,还是听老班长一句话吧。想到这儿文父道,“好,听您的,老班长。”
老林班长也说道,“你这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欣欣要知道你做了这些,指不定多感动呢。”
文父浅浅一笑说,“这件事啊,还是别让她知道的好。她是真喜欢绢艺这行,其实我以前是反对的,后来想想算了吧。这人啊一旦上了岁数,多多少少还是依着儿女吧。”
文欣不知道老爸还在北京,这几日每天下班后,文欣第一件事儿就是看手机,看看自己找场地的那条动态有没有人回复,可看一次就会失望一次。这晚文欣和杜娟一起加班到很晚,文欣像往常一样,刚一打开手机,便问杜娟道,“你说……现在有没有人回复?”
“场地吗?要不我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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