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话应该是来得及,就算是一份献礼,不过这项目太大了,回头大家商量商量。”
听完扎西一言,杜娟的确是双眼放光,百年这样的大日子,不管对任何人都是意义不同的,如若用绢人的方式展现出来,以五十六个不同风格的绢人献礼,能感到的便是满满的团结了。
可旦增不这么认为,倒是担心起扎西是不是说了大话,小声劝扎西道,“好家伙,你说出这么大一个计划。两年后你还在不在北京呢?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早了。”
“你要是找到方向了,你就一定在,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在一切没发生变化之前,我们就安分做好事情。”
旦增不由得佩服起来,“果然,你这来了北京后,我发现觉悟也提高了,我得向你学习才行。不过这也快到中秋节了,今年的中秋是不能跟家里过了。”
“选择漂着就是这样,想想格桑,这些年有几个中秋没在家里过了。”扎西一番话,说出了许多游子的心声。在大城市卖力去拼的时候,这些阖家团圆的日子仿佛不再那么重要,可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天朗气清,秋色盎然。
一轮明月当空,已有圆月的势头,院中的叶子已泛黄,那月光或灯光照在上面,叶片就像是被镀了金,片片发出金色的光。
平日里,在院里吃吃饭喝喝茶,现在老杜一家就只能在屋里吃饭。今晚这顿饭,雨燕是有事儿要说的,可人到的不齐,只有老杜跟杜娟,杜锋还在工作室剪辑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要不我给小锋打一电话,先回来吃饭?”雨燕说,这段时间她是很心疼儿子的,之前在卓时代总感觉儿子不务正业,可这回务了正业,却不着家了,这才让雨燕着急呢,“娟儿,你平时多跟你弟弟说说,工作再忙也不能累着啊,得按点吃饭,他现在是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但也不能这么熬啊。”
“好,我知道,妈。”杜娟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妈,电话就先别打了,他一般剪片子的时候,手机都是静音,您打了也未必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