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吊胆更是最孤独的时候,这些绢人对他们来说,更是一种寄托,继续加油做。”
“微薄之力罢了……我们能做的其实很少。”白老师心系前线,更是一心想为明天多做点事。
伍队长大大咧咧道,“白老师,女院要是人不够了随时说,我们这些民兵的妻女,多多少少也会些缝缝补补啥的,有需要您吱声。”
“好,谢谢伍队长了。”
“谢什么……我跟蝎子可是过命的交情,还有你俩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伍队长的性格,杜娟很是喜欢,有啥说啥。也正是从这儿,杜娟才知道,原来白老师和这位地下党同志蝎子是深爱了多年的恋人。
蝎子稳稳的说道:“鸢尾还在考验阶段,等通过了组织的考验,还要进行婚姻考验呢,这喜酒啊,你就好好等着吧。”
“行!有你一句话,就值了!”
蝎子看了看手表,对伍队长道:“伍同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我送你!”
蝎子摆摆手道,“不用,东西不都已经装上车了?外面有接应的同事去送学生了,估计一会儿也到了,我们直接去车站。你们好好留在这里,不要暴露。”
伍队长真性情,他紧握着蝎子的手,满含热泪的说道:“同志!保重,这次运送过程中一定有鬼子觊觎,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女院这面也烦你多照顾了。”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伍队长将大家送到后院,少言话别。
蝎子看着大家道,“鸢尾,我先把你们护送到女院,我再离开。”
“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来的路我还记得。”白老师是不想给蝎子添麻烦,可能也是怕蝎子误了那趟火车。
蝎子还是担心道,“不行,你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