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缩”了,他并不是恐婚,而是不知道这提亲到底该怎么做。遇到这事儿还得“求助”老妈,“妈,要不您出面?帮着说说。”
“你啊你啊,这唱戏的能耐用拿出十分之一来,这事儿都不用我来。”秀芬跟一边看着着急,嘴上虽然抱怨着,到这时候了还得自己出马。
自打从医院回来后,秀芬也好长时间没去自己的好姐妹家了。天天跟家里照顾老爷子,不过也怪了这阵子京华坊这么忙,倒是没有一个人找自己。
就按照老北京的规矩,拎着点心匣子,拿两瓶精装二锅头,奔着杜家就去了。
推开门,倒是打扫的干净,如今已是深秋,院里那树上的叶子早已落完。刚一进来,确实有几分凄凉了。
雨燕从里屋听着响声,隔着窗户一瞧是秀芬,忙迎了出来,“哎呦,你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秀芬先不打算说提亲的事儿,反倒是兴师问罪起来,“你说,你是不是没把我当好姐妹?”
“您这哪的话啊,怎么会这么想?”
“你说呢?”秀芬反问了一句
雨燕脑子转得快,立马就明白秀芬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姐姐……你是说我没找你做活的事儿吧。”
秀芬不说话,雨燕确认了这意思,也是跟秀芬解释,“不是不找你,老姐姐。最近工作室的活还跟以前一样,都是京剧系列的绢人。这不是收了一堆学徒,有几个的手艺还不错,就直接按兼职聘过来了。”
“那课呢,好家伙,这俩月我就上了八节课。”
“老姐姐,课是没错啊,一个月四节,俩月就是八节啊。”秀芬觉得自己是被冷落了,雨燕又急忙安慰,“哎呦,你不会是觉得这么长时间被冷落了,心里过意不去吧。”
“那你觉得呢……”秀芬当然是跟雨燕在开玩笑,也不再说这事儿了,“得,不跟你扯了,我今儿找你是有重要的事儿要说。”
雨燕自然知道秀芬这次来要做什么,见拎着的东西就知道。就直接说:“提亲啊,唉,你咋想这时候过来提亲了。”
“呦!听您这话是不乐意啊,要不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