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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姚总,明白了。”市场总监没再吭声,直接离开了。
要说姚战,在“卓时代”这件事上,本就憋着一股气想要报复,可苦于怎么算计,等京华坊慢慢起来了。姚战看着是来气,他更觊觎非遗绢人,更想趁此机会发一笔财,但他不知道,这一切自然开始,反噬却在之后。
京华坊绢人被抄袭的事儿,杜娟终究还是藏不住,在饭后直接告诉了爸妈。
雨燕听完后,简直不敢相信,“娟儿,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东西做工复杂,来来回回近十七道工序,怎么会有人仿制这个,多麻烦啊。”
见雨燕不信,杜娟转身回屋去拿仿制的绢人,“妈,您等我。”
“咱闺女说的你还别不信,就拿药膳说吧。像我们小铺里的药膳,那都是十几种药材熬出来的,是繁琐吧。可你想想,现在有些伪药膳,经过机器加工的,在网上一袋一袋卖的有的是。工序是固定的,但它也是能减少的,这事儿啊你得重视。”
雨燕也听进去了杜北京所说,“行行,听你的,说的怪吓人的。”
说话间,杜娟拿着那件仿制的绢人出来了。雨燕一接过来,这回她也不狡辩了,直接道,“这哪儿的啊,这就是假的!”
“妈,您这一试就知道?”
“这就不是绢人的重量,这么重里面都是石膏吧……还有,这看着就不是咱工作室出的。哎呦,还真让你爸给说对了,这一瞧就是偷工减料做出来的。”雨燕来回翻看了好几次,索性拿起手边的剪刀按照衣服缝线的位置剪开,果然还没等剪完,一个重重的石膏坯子就掉了出来。
杜娟说明了缘由,雨燕瘫坐在椅子上,痛心的跟杜娟道,“闺女,你知道吗。咱们非遗这行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别人仿制你的东西,这些人用这种方式盈利,不再单单是对市场的不尊重了,是对整个行业的不尊重。现在北京每年都在说知识产权是第一,这些人为了赚钱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这事儿王府文创和欣欣那面都在查,我们都在查,妈。你先别上火,会有一个结果的。而且,欣欣这面说查的差不多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