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姚战的意思很明显,仿制绢人这事儿上,他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在他看来,现在收手是最好的时候,当然也是他在商场中常用的“坑人”手段。
市场总监很是吃惊,这件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姚总?现在撤出?那厂子那面怎么办。”
“再给他们付10%的款过去,就让他们停工吧。”
姚总刚说完,市场总监不干了,“姚总,这10%太少了……这家厂子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托亲戚找到的,您现在要撤出的话,也得体面一些。而且……您之前说只是帮着朋友代加工绢人,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啊。”
“体面?我给你们体面,谁给我体面!”姚战一下就生气了,反倒是怪罪起总监来,“还有!你以为你找的这家小作坊,就是最好的?看看做出来的东西,跟京华坊比差远了,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里面捞油水的事儿。”
人就怕戳脊梁骨,总监听姚战这样说,也打算是破罐子破摔。就连姚战都没有想到,他直接从屁兜拿出一封辞职信丢在桌上,“姚总,您这公司啊,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
姚战愣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这就走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罢将桌上的辞职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与此同时在隔着好几个商区的另一栋办公楼上,老卓总一人坐在檀木大沙发上,架着二郎腿。拿着ipad翻看着里面的资料,资料不是别的,也正是姚战公司仿制京华坊的绢人。
身边站着身材高挑的女秘书,默不作声。不会儿,老卓总将ipad递给她。秘书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道,“卓总,您的意思是。”
“小静,我问你这些东西都属实?”
“卓总,属实。”
“出手吧!”老卓总霸气的说道,而后又加了一句,“对了,这份资料记得给我手机发一份。”
京华坊所有的人并不知道,在她们想着维权的同时。一场商战决斗即将开始,老卓总憋在心里的这口气,他已经忍了很久,就差一个机会了。他心里最想的便是为儿子卓昊扳回一局,等秘书出去后。老卓总走到窗前,看着天边诡谲的雾霭,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心里默默说着,“儿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