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其实咱们这次做出来的逆行者系列绢人不是很多,后续还得接着做,现在做出来的这一组,算得上咱们的第一次原创绢人。要说最后的组装,还是得看娜娜的样稿怎么样了,对她来说才是最难的。”
确实如此,这次逆行者系列绢人,比起其他系列的绢人自然不一样。阿木娜为此也是画了好久才定下来稿子。
看着纸篓中的被阿木娜丢弃的画稿,格桑道,“娜娜,得亏咱们跟娟姐先定下了人物,要不是这样的话,这要是纯设计起来,那可难多了。”
“是啊,这才是最难的。”阿木娜平静的说,“这次逆行者系列和其他的绢人不一样,工作室主打原创品牌。逆行者系列从里到外,都是原创了。至少比起京剧来说,就难画了。京剧都有固定的脸谱,这次不一样。我在画这些的时候经常会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遇到这次特殊时期的时候,心态是如何?他们的表情又是如何?就像外卖员还有医护,每个人的神情肯定不一样,面对这件事的感受也不同,从里面找出共同点挺难的。”
“是啊,我是根据你画出来的稿子给绢人搭配衣服。衣服是布料是挺好找的,但这些衣服穿到他们身上的时候,那可不是全新的。所有的衣服都需要做旧,这就难了。”
“那你们也很棒!克服了一切。”娜娜和格桑正聊着天,杜娟、文欣就走进来了。
“姐,你们来了。”阿木娜先打招呼起来,这几天的时间,大家相处的就像亲姐妹一样,“还说找找娟姐看看有什么要改进的呢?”
格桑更是被“做旧”的事儿苦恼,一见杜娟就先说了,“娟姐,你赶紧帮我想想招。按照咱们逆行者绢人系列的要求,基本上算是完成了,但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全新的成衣怎么做旧,不能直接给弄脏吧……”
可杜娟的回答,让格桑意料不到,想要把成衣做旧的方法,还真是要弄脏,“就是要弄脏,不然怎么做旧。只不过咱们不要刻意的去弄脏,要很自然的去让这些成衣有一些被风雨侵蚀的感觉,毕竟在这个特殊的时代,大家的穿着并不是很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