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对卓昊来说更是煎熬,不知道某天醒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就连翻个身也费劲。他都不知道体温计放在什么地方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找了,接着睡吧。卓昊再次陷入睡眠,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小时,就听门外有人敲门。
卓昊艰难的翻起身去开门,屋外却是房东孙大爷,一见卓昊这状态,房东就知道卓昊一定是中招了,便道,“小伙子,你这是……是不是中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卓昊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房东立马就紧张起来,说道,“我说这些日子怎么没见你小子,平时出出进进的,我要不是挨家挨户检查,还不知道你这样……你赶紧量量多少度啊,我给你报上去。”
卓昊摇摇头,孙大爷道,“没体温计?你说你小子,出门了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自己生病了也不说,你是不是等到烧傻了再说?”
孙大爷嘴上抱怨着,可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过来瞧瞧卓昊。唯一庆幸的是,医护们上门给卓昊做了检查后,也没检查出什么,跟杜娟一样,仅仅就是感冒,只不过他这感冒可比杜娟要重很多。
在朦胧的睡梦中,那熟悉的敲门声一响,卓昊便忙起来开门,“孙大爷,您来了?”
孙大爷手拎着一饭盒,递给卓昊,“现在出也出不去,这是家里做的饭,你要是不嫌弃就吃两口,现在大家都难,一起度过去吧。”
“孙大爷,您费心了……”卓昊被这东的朴实所感动,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要放在以前,他的眼里根本容不得任何人,即便是好心,他也不接受。要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往往能真切的感觉到人间真情,卓昊便是如此。这近一周以来的照顾,让卓昊也下定决心了一件事:回北京。
折腾了一周,身体也逐渐康复,这天对他来说算是在武汉待的最后一天了。孙大爷担心他的身体,又一次送来了饭,一开门见卓昊红光满面,便说,“好的挺快,挺好的!年轻人这身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