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距离仅有一墙之隔,她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这梦缘起何处,是日有所思,还是天赋异禀?杜娟不止一次深思这个问题,而今,她到底要不要救下这个小姑娘?
“你跟这个小乞丐到底是什么关系!”杜娟被拉回梦境,那晕黄的光,是顶头刺眼的太阳,看这些官兵咄咄紧逼,如若再不做出抉择,小姑娘命运堪忧。深知此境为梦,然万物向生,这里所有的一切如真实一样,而杜娟更想搞清楚,小姑娘这样做究竟是为何。再者,这是我的梦!我自己做主!
日光刺眼,官兵手持刀剑上所反射出的光,早就晃得杜娟睁不开眼。强光下,杜娟眼睛通红,再一瞧似有泪滴挂在眼角,她索性蹲下来,一言不发的轻抚着小姑娘的脸颊,这操作让官兵们不知如何是好。
“让你受苦了,这本不该是你受的苦。”杜娟说罢一把将小姑娘搂在怀里,轻声嘱咐道,“配合姐姐,姐姐带你回家。”
小姑娘聪慧,手里拿着娃娃,“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杜娟接过话茬,“你不能这样说自己,知道吗?往后时日还长,当言则言,当行则行,你已经做得挺好了,怎奈这世道,让你我……”
“没用,不要做出一副娇柔的样子,我们统领也不吃这一套!这小乞丐在这里已有多日,如此下去,如何是好!”说话的是一个小兵,见他这样说,杜娟索性抽泣起来,这一哭不要紧,小姑娘哭喊着,“我不是乞丐,我不是乞丐!我就想多卖出几个娃娃贴补家用,难道……难道我做得真的不好看吗?”
杜娟拿起小姑娘手中的娃娃,用衣袖擦着娃娃的脸,“你做的很好,看它,都脏了,咱们不要脏兮兮的,咱们一起要干干净净的。”四处打量下,为首那个官兵腰间的水袋甚是扎眼,杜娟直接用手指过去,“喂,你的水袋能不能拿过来。”
“放肆!”几位上前,拿剑指着杜娟和小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敢如此造次!”
小姑娘“哇”的一声大哭,“姐姐,我怕!”
“你们真就这么忍心欺负我们两个弱女子吗?”杜娟将小姑娘抱紧,为首那个官兵的神色稍有些变化,不多会儿,解下水袋让手下递过去。
杜娟接过水袋,冲着为首的官兵点头示意,这柔弱的样子让谁看了都会怜惜几分,官兵们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看着杜娟先是将小姑娘脏兮兮的脸擦的白净,之后又擦了擦几个绢孩儿。为首的官兵,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又一圈,来回琢磨:京华坊虽为名门贵胄,大多都是知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