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小娘爹爹的话更迷了,跟这家人接触不到一日,自己还能知道什么?
杜娟摇摇头,正巧小娘跑了过来,“爹爹,娘亲叫你去庖屋帮忙。”
总算是解了围,只不过小娘爹爹离开的时候,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杜娟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真是岂有此理!京华坊如今任务繁重,这个时候她无视规矩、随意外出,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掌事放在眼里!”大殿里,掌事姑姑高高在上,完全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气势,殿下是京华坊所有绣娘,依次按个头排开。殿下无人敢说话,就连大声喘气都得斟酌一番。再看姑姑的面相,一脸横肉,双手叉腰的样子好不威风。一边的丫鬟手里拿着戒尺,这威慑力确实拉的太满,“她今天出去,有谁看到了!”
“禀姑姑,平时就看她不在坊中。”人群中有人说道,“之前都没怎么见过她,应该是近日新来的。”
姑姑不听,反倒是更严厉的呵斥道,“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新人旧人之分,只要是在京华坊的,都得遵守我定的规矩,因为我!就是这里的规矩!”
殿内仅有的余晖,随着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天色暗了。那天边仅存一丝的微光下,迸发出金色的火烧云,绣娘们从大殿一一走出,道路两旁的官兵看的更紧了,大家木讷的穿过牌坊,各自回家,也不知这样的日子,她们经历了多少个日夜。
风过竹林发出瑟瑟的声音,也时不时有几阵清香扑鼻而来,混杂着泥土、竹叶的味道。天朗气清,透过屋顶的空隙,几点星星孤零零的悬在空中,杜娟是被冻醒的,今夜她都不知道是如何睡着的,只记得睡前跟小娘聊了好多,困意袭来,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
寒夜凄冷,躺在一边的小娘倒是习惯了,杜娟生怕冻着她,将自己身上的单薄被褥给小娘盖好。
这时的杜娟头脑异常清醒,可能是这寒夜的凉意过于透彻,让她精神百倍。而自己也是有心事难以入睡:自己从京华坊出来到小娘家,按掌事姑姑那么严苛的要求,势必会点名,来到这里什么事都没做,就在京华坊落下了把柄,并非杜娟想要的。
趁着夜色悄悄溜进去,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