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含着坚定,杜娟这番话完后,都窃窃细语起来。
她们这是做什么?增加掌事姑姑的怒气值?我又是工具人?在这里我是不是活到头了?
果然,掌事姑姑很容易就被激怒,“杜绣娘,你是在质疑我的决策?缝制乃为绢塑之首,连缝制都做不好,还想去接触其他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四姐妹站在大殿一旁,不停给杜娟示意。
杜娟微笑回之,且这幕被姑姑瞧见,“你们四个!回去!杜绣娘!在这坊内,你当真是对我不满,要与我作对。”
“姑姑,我们在坊内做缝制已有数月,而今绢塑大赛临近,姑姑也应该改变一下教学方略。”
“你又在质疑什么!上来!”
说话这位绣娘杜娟并不相识,在这里些许时日,杜娟只认得赵安安,其他均一面之缘,却也无机会深交;以往惧怕姑姑躲都来不及,可这回反常竟帮自己说话,大家脸上也少了惧色,莫不是只有自己蒙在鼓里?
绣娘并未上台,姑姑是彻底被激怒,从桌案下抽出戒尺气冲冲向她走来,扬起手就要打。杜娟三两步过去一把抓住姑姑的手腕,姑姑缓缓回过头,语气由温柔变得暴躁,“杜娟!你是想干什么?你们……你们都想干什么!想造反吗!这里是京华坊,看谁敢放肆!”
姑姑的力道很大,挣脱了几下,杜娟被挣脱开推倒在地,姑姑拿戒尺过去,正要动手,所有人都为杜娟捏了一把汗。眼前的姑姑就像是一个疯子,杜娟早已满头大汗,直到看到赵安安来的那一刻,姑姑也随之瘫软在地。
不,她不是赵安安了,可她又是安安,刚救了自己一命。
几十名官兵从坊外冲进来,紧接进来一位白发的内官,一声嘹亮的嗓子喊道,“安邦公主到!”
“李公公!怎么是他!”姑姑这么慌张的眼神,定是惹到大人物了!
红顶花翎!这是二品太监才有的待遇,这位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杜娟很庆幸,入梦的时候带了脑子。
殿门外,熟悉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