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绢孩儿也如重新擦拭一番。
随后小娘进屋,“爹爹重新做了木架。”
“小娘当时以为入坊无望,沮丧了几天。她爹为此重新打了一副木架,来此激励小娘,小娘重新将这些绢孩儿缝缝补补,弄得干干净净的。”
杜娟明白,“其实小娘一直没有放弃。”
转眼间,杜娟也看到那晚小娘怀中紧抱的那个绢孩儿,公主也注意到,拿起来看着它,“比起那些,这绢孩儿不管绢布、还是针脚上都很精细,这应该不是小娘的东西吧。”
“怎么放这里了?”阿母有些责怪小娘,从公主手中拿过绢孩儿,但转而见杜娟公主二人,一脸不好意思,也只好说出实情,“小娘钟爱绢孩儿还是得从它说起,那时候小娘年幼,她爹曾在皇家做过一阵短工。有一次他带着小娘去了,回来的时候就带着这个绢孩儿,说是宫内的人给的。也是那个时候,小娘就喜欢上了绢孩儿,后来小娘做的这些,基本都是按照这个绢孩儿的模样做的。她爹拿此视为珍宝,怕脏了破了。可谁曾想这些年,小娘照猫画虎,自己也学会了做绢孩儿,如今遇你们二位贵人,这都是小娘的福气。”
“这个绢孩儿挺好看的,怕也是京华坊的东西,不过几年前京华坊做出的绢孩儿只供宫内流传,或许还能找到它的主人呢?”公主说道
“不必不必。”小娘阿母连连摆手,“这绢孩儿能到小娘手中,着实她的缘分,皇城宫内的事儿,都是大事,又怎能因为一个绢孩儿,去扰了他们的清净呢?”
公主重新拿起绢孩儿,左右端看一番,“不过此绢孩儿真可谓是极品,我在坊内这一二年,也从未见如此精致的绢孩儿,倒不如让小娘随身带着。等到了京华坊,可以当做同窗们相互交流的鉴品。”
“娘亲,我真的能带过去吗?”
见她脸上迟疑,杜娟也瞬间猜到了公主的目的,不过还是答应了,“行,小娘带过去也好,只是万分小心,不要弄坏了这绢孩儿。”
“小娘呵护如此细心,姨母大可放心,等从汴京来了老师傅,大家一起求学,钻营绢艺,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