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一声,又不知是谁手中的针掉了。齐师傅不在乎这些,花甲之年的他在各个绣娘间走走停停,时不时指导一二。弟子们一一坐在每位绣娘身边,手里也忙活着。大多绣娘还不适应这些弟子,各个都有疑问:齐师傅给每个人安排了同座,也不知是何意。
“绢艺如能成就,做出良品。切不可闭门造车,相互之间的配合也尤为重要。老夫来京华坊之前便熟知你们所有的长处和短板,我手下这些弟子才学并不算很高,不过你们尚可交流一番。一个绢孩儿,上下十几道工序,每一道都需精细斟酌,每一道都需你们极力配合,铸模绘染、裁衣琳琅,半点都不能马虎,在老夫这里,沟通是首位,如今京华坊重振,担负使命,我们更要做到事事巨细。”
齐师傅言之有理,如此活跃的氛围,早已冲破了之前的桎梏。走走停停,齐师傅注意到了杜小娘,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环视一圈,俯下身看了看小娘手中的活计,“这位小姑娘,敢问你是哪家的孩童?”齐师傅误认为小娘不是坊内之人。
杜娟坐在一边,站起身躬身作揖,“师傅,小娘也是坊内一员。”
“是吗?”齐师傅半信半疑拿起桌上小娘刚完成的绣品,“这做工虽然粗糙,但有自己的想法,年岁尚小,能做此程度,也算是可造之材,后生可畏啊!”
“谢师傅谬赞。”小娘起身谢道
一对一相互求学,齐师傅的弟子虽与京华坊众人一起修学,其技艺更是高于京华坊,不过几日下来,绣娘们却也学到了一些。只不过在给绢塑画头时,杜娟为难了。
白色的粗布包裹着寒水石制成的头型模具上,姑娘们在粗布上作画,成功时便取下交于齐师傅;失败也只能换一块粗布重新开始。桌上有三四块粗布,都是失败之作。杜娟手中的笔怎么都不听使唤,这画头临摹了多次,眼唇口鼻俏秀脸庞,总能偏离或者重墨浸染。
杜娟深吸一口气,朝旁边看了看公主和小娘的,栩栩如生,活如真人一样,两人沉浸其中,杜娟也不忍打扰。
齐师傅走来,瞥了一眼杜娟的画作,就指出了问题所在,“笔锋着墨太多,其手不稳,粗布遇水则染,若将笔锋提高,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