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周身的被褥,却怎奈那寒风嗖嗖而来。
“娟儿!娟儿!”
这是?母亲的声音,难不成妈也在这里?还未来得及想,迎面吹来的飞雪拍打在脸上,刺骨的疼,“娟儿!起来了!”
一个机灵,杜娟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是梦,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她正思忖着:小娘,公主,这个梦好长,好长,我从未做过这么长的梦了,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杜娟低头一看,被子不知去向,难怪梦里飞雪如刀,这又是老妈干的好事,打眼往窗外一看,果真如此,老妈正院里晒着被子呢,今儿这太阳足,
杜娟气不打一处来,想发火却又担心伤了妈妈的心,速速穿好衣服,倚在门边,也只能撒娇道,“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拽我被子呀,害得我总做梦。”
没错,像刚才那样的梦,杜娟做了已经不止一次了。每每醒来,不是发现被子不翼而飞,就是老妈大开着窗户透气。
老妈雨燕回头白了一眼她,“呦,这是谁家的小祖宗,终于知道起床了?”
杜娟老妈姓季名雨燕,原bj美术人形厂工人,师承厂里赵玺老师傅,也是bj绢人非遗传承人之一,和老中医杜bj相识后,恩爱至今,有一儿一女,儿名为杜锋,还在国外留学,今年即将回国;闺女名为杜娟,出生在春暖鸟啼之时,正巧杜娟落院中唱曲儿,杜娟这名就此而来,杜娟打小对绢人娃娃上了心,而今也正是一绢艺手艺人。
“妈!我跟您说正事呢。”
老妈雨燕才不搭理她,“你啊,每天把绢人带回屋,不做梦才怪,工作还是在工作室里完成的好。”
未等杜娟回答,老妈又开始唠叨……
“还有,你那床上的书,每次看完就收拾好喽,别到处扔。”
杜娟还在床上寻摸着,一打眼见床头柜上那本《东京梦华录》静静地躺在那里,就着书签打开,“剪绫为人,裁锦为衣,彩结人形。”杜娟轻声念着,脑海中努力回想刚才的梦:自己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