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没错,雨燕和秀芬这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两个人心里一直有疙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本以为到现在了,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能化解呢,到头来一家还是看不惯一家。”病房里,赵玺也为雨燕和秀芬的事儿犯愁,正跟老杜唠叨呢,“以前两人原本多么要好的关系,现在搞成这样,太可惜了。你没事就多劝劝吧,雨燕这脾气性子,和秀芬大差不差,都不是省油的灯,虽说现在绢花厂也没了,这再过十年,从绢花厂走出来的感情,那可都是真感情,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开呢。她们以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我要不是今儿生了病,可得好好说和说和她俩。”
老杜正坐对面,陪着赵老爷子,也一个劲的道歉,“雨燕这些年也是托您的照顾,您说您这都生病了,还不让你省心,回去啊,我好好说说她,您可别心急,别让病情加重了,她俩之间这事儿,得她俩自己慢慢解开,咱啊就是操再多的心,也没辙。”
赵老爷子心里明白,二十多年的时间,老爷子自己劝雨燕和秀芬就不计其数,更何况这次两家的矛盾又加深了一层,就甭想着说能有什么好的结果,索性转移了话题,“刚才迷迷糊糊听她们说,你今儿要退了?”
“是,今儿刚退。”
赵玺点点头,“在这儿一干就干了一辈子,也是不容易,这退休后有什么打算?”
老杜心里是有打算,不过这回念着赵师傅和雨燕的师徒关系,这个打算他并不想现在就说,“还不知道呢,暂时就在家待着吧。”
“你啊,可不像是能闲下来的人,雨燕也是,这么多年了一心扑在京华坊上,又要照顾你们一家子,我都担心她这身体,再过些时日还能不能吃得消了。”
“是,她更是闲不住的人,现在她们母女俩一起经营京华坊,但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是没找到门路还是什么,总感觉困难比问题多。”老杜虽整天两点一线,不过对家中的事儿也是了如指掌,母女俩整天在京华坊忙碌,可就是不见黎明,他也是打心眼里为母女俩着急。
“门路?非遗的门路又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