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逃兵啦,我是单纯看不惯她这人,不是我说你,这点破事还提它干嘛,跟她有什么关系。”
“行行行,不提她了,你小点声,一会让闺女听见了。”
“你小点声儿。”雨燕当仁不让
“你说说闺女喜欢绢人,这是她打小就做的选择,这是咱闺女自己的选择,您啊就别多想了,当年你师傅教你不少东西,娟成天跟着你去厂里,不也学到不少吗,还成了大家的香饽饽呢,都愿意教点东西给娟儿。”
“确实,师傅第一次见娟的时候,就说这丫头聪慧,娟娟能走到现在,跟咱师傅离不开关系。”
“燕,你还记得咱闺女是怎么喜欢上绢人的吗?”
老杜这问题,没有人会比雨燕记得更清楚了。雨燕和秀芬不合也已经过了十多年,可两人依旧不对付。十多年的时间,雨燕还是按不住气性,想要离开厂子自己办绢艺培训班。
自立门户的想法,从一个月前雨燕就开始有了。而这也正是那天秀芬带走柳天后的一个月,雨燕的气性还没消,总想让秀芬给杜娟道歉,原因就是秀芬那天大吼大叫吓到了杜娟。
当然杜娟喜欢绢人,还得从这之后说起。十年的时间,雨燕、秀芬在厂里已是赵老爷子最得意的门生,这一听说雨燕要单飞,赵玺肯定不同意,不止一次的挽留她,而秀芬内心也是巴不得让雨燕赶紧离开,这就更让雨燕坚定了单飞的想法。
雨燕记得清,那天东城这天儿也不知道怎了,阴雨哗哗下个不停。胡同里不像现在这样铺着青石砖、水泥地。那时候的胡同,坑坑洼洼的都是水坑,走路上几乎都是深一脚浅一脚。胡同两边的院墙都是灰瓦青砖,高矮参差不一,这一下雨,雨水顺着墙檐往下流,墙根的地方,就又多了一条新的“水渠”。赵玺披着一件雨衣,跨在“水渠”上,可劲砸着杜家的门。
好一会儿的功夫,这大门才开,雨燕一见是师傅,慌里慌张的,“师傅,您怎么来了?我当谁敲门呢,这么大声儿。”
“别叫我师傅了,我是不是该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