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村子里盯得很紧,所以日向启干脆选择先摆烂,就当是休假了。
走出疯人院,日向启想了想回族地叫上了宁次,最近已经是有一段时间都在放养宁次了,在这么放养下去也不行,怎么说他也是宁次的老师。
“最近怎么样,都在做什么?”走在街道上,日向启随意向宁次问。
宁次跟在日向启身边,老实的回答说:“平时都在学校上课,放学的话就是在家里训练。”
“也别天天训练,偶尔放松一下还是很重要的。”日向启说。
如今宁次和原着大有不同,毕竟一直缠在他心底的那根刺现在算是拔除了。唯独剩下一个笼中鸟,这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笼中鸟直接刻印在灵魂上,日向启这边也是因为穿越的缘故才能够避免,所以他早就和宁次说过解决笼中鸟需要时间。
“嗯,我明白的。”宁次认真的应答说。
日向启没有继续再问,宁次虽然和佐助都是比较冷淡和有些傲娇的性格,但是相比于佐助可以说好太多,这方面不需要他太过教导。
问了问宁次有没有训练上的问题,日向启结合自己‘掌握’的柔拳一一解答,不知不觉两人就走了两三条街。
大中午的街道上也没什么人,日向启和宁次走在街道上哪怕不刻意注意,也能够感受到身后有人在跟着。
事实上日向启很早就注意到了,纲手在他一出门后就远远跟着了,只不过一直保持了一段距离,始终放慢着脚步,生怕拉近了距离。
这样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纲手显然不准备隐瞒自己的行踪,那么要表达的意思就很明显了,那就是想要让他开口。
这样的一幕日向启太熟悉了,当初止水被他说的怀疑人生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既然都有先例那就简单了,日向启只当看不见纲手在跟踪,和宁次边聊边逛,甚至此刻还找了个烤肉店准备吃午餐。
坐在窗户边,宁次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老师,你这样没问题吗?不管怎么说,那可是纲手前辈。”
“前辈又怎么样,我问诊过的前辈多了去了。”日向启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说:“安静的吃饭,剩下的不需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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