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样子。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肯定看不出来颜色的变化，但是日向春和他朝夕相处，所以可以确定灰暗变浅了一部分。

    “要做一下详细的测试吗？”日向春问。

    日向启点了点头，开始对眼睛进行详细的测试。虽然已经能够看得见了，但是他还不敢贸然大幅度的使用眼睛。

    刚刚恢复的眼睛，也不知道需不需要调养一阵子。

    对于眼睛的测试，这段时间里做的实在是太多了。很快按照以往的流程结果直接传出。

    日向启装回自己的眼睛，这一次不用日向春念结果了，他自己就能够不凭借感知能力看得一清二楚：

    “眼睛活性恢复正常数值，新生眼细胞基本取代坏死细胞。眼血管完全疏通，恢复正常运转。”

    至于为什么眼睛并没有变回纯白色，日向启也是看到了结果：“眼内因为坏死细胞导致残留物形成色素堆积，预计消退时间半年至一年期。”

    “启，恭喜你！”同样看到了结果的日向春，脸上也是露出笑容。

    日向启这还是第一次用眼睛观察自己的助手，虽然之前也能够从感知能力‘看’到，但是这一次是用肉眼观看，看到的一切是完全不同的。

    “要不要测试下白眼能不能开启？只剩下色素沉积的话应该没问题了。”

    被日向启的目光直视，日向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说。

    日向启点点头，直接尝试开启白眼，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动用血继限界的力量。

    青筋顿时在日向启的脸颊两侧鼓起，而日向启这边的视野也是飞速的扩展开来。

    由于整个疯人院的墙壁都设立了防窥探的封印术式，所以他只能看到整个实验室里的东西。

    笼中鸟对他是无效的，所以日向启第一次感受到了360°视野的美妙感觉。

    “怎么样，白眼的能力没问题吧？”日向春问。

    日向启体会了一会后关闭白眼，说：“没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是可能因为眼睛刚刚恢复，所以现在强度还不是很高，需要一小段时间调养下。”

    如同人生了一场大病，并不是说病情结束就好了。一般这时候病人都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让身体慢慢恢复过来。

    所以眼睛这边也是一样，想必有个三两天，至多一个星期就能够完全恢复到以往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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