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姜老爷子瞬间就犯了愁:“姜承,这龙虎山,姓张的可都不是寻常人….倘若不是辈分奇高,我姑且还能为你从中调解,但这事,只怕龙虎山的掌教,未必会卖我姜家的情面!”
“是啊,”姜玲也知道:“龙虎山,张姓一脉,相传是张道陵的后人,而掌教天师,也是最袒护张姓一脉的,天师的位置,之所以保留传承世袭,其实就是南茅对张家后人的偏袒……”
“那可怎么办?”胖子激动的眼神一变:“在是南茅,也得讲理吧!?当时姜承完全是为了救人…”
“救!?”姜老爷子睿智的浊气一叹:“这份因果,就不该招惹…当初救,还不如不救。袖手旁观,不沾是非,这么横插一手,反而惹来了一身腥!”
“您老何出此言?”我错愕的问。
“你想啊,”姜老爷子分析:“倘若当晚你没有插手…也没有去搭理这南茅中人,即便那道门天师,死了….你出手对付飞尸。没准,还能落个,替南茅复仇的名声,可如今呢?一染手,就说不清水里的浑浊了….从古南茅北马不同路,也是告诫这个道理,南茅北马本就恩怨颇深。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图的就是个干净。不然,你以为呢?”
“我,”我这一刻,才深深理解了当初,为什么黄诗音,会一而再的劝解我。
只怪我,当时不听劝…
说真的,早前我还对救人的事,没有半点悔意。
可如今,倘若事情从来一遍…时间再次回到那天晚上。
我打死,也不会去招惹是非,即便是看到南茅天师身重尸毒。
我也宁愿他咽气之后,丢上桃木柴火架,烧个一干二净。
“这操蛋的世界,”胖子有些懊恼的抱怨:“姜承,你他妈遇到的…就跟马路上,看到摔倒的老太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