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真相,也不曾想要为难于我,所以他们第一时间进入镇魂塔,才没有扩散搜索,否则,我们也很难从纳兰家和武当道门的眼皮下脱身!”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只怕刘局,也曾许诺了纳兰家好处,也对武当动之以情,晓以大义……”
“啧啧啧,”陈安然眨巴着嘴戏谑道:“姜承,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姜家的人?和姜玲的爷爷一样,成了个攻于算计的老狐狸?”
“没办法,”我浊气一叹,也不否认:“在玄门的是非中,挣扎过,就越发明白,贸然失算,只会累及身边的人……”
这一刻,陈安然也沉默了。
素来没心没肺的陈安然,也算亲眼见证了我和南茅的是非争端。
且不说对错之论,就单凭镇魂塔的事件,完全是飞来横祸,令人始料不及。
一场南茅密集的动乱,要不是刘局力挺,还引纳兰家和武当声援,只怕我早就被南茅抓回龙虎山正法了。
但凡刘局没有偏袒,但凡武当和纳兰家,缺一方势力,都不会给我破局的时间。
玄门这趟浑水,比常人想象中的,更复杂…….
就连身在玄门中的陈安然,以前也不曾想过。
思绪沉默间,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停车场。
下车后,我和陈安然坐电梯直达十七楼。
根据房号,找到了姜老爷子的房间。
开门后都顾不上洗浴,虽然这一夜并没有怎么和西洋僵尸交手。
可全程高度紧张,就连来到酒店,都唯恐撞上龙虎山的人。
关门放下心来后,我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