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逢喜事精神爽,别人新婚得意,难免会忘形!”
“你就不担心我家少爷?”唐倩雯有些意外的看着陈安然。
“担心?”陈安然柳眉一挑:“有什么好担心的……喝醉了才好,让他洞房花烛夜,连床都怕不上去!”
“这,”唐倩雯可不敢苟同。
“放心吧,”陈安然揣测:“也许姜承,原本就有这样的打算呢?”
还真别说,以唐倩雯对我的了解,这还真有可能。
所以,当下也就没人劝阻,灵调局的人也没有制止。
全程还是由张队给我倒酒……只等临近昏时,内院的迎亲队伍到的时候,我已经喝的伶仃大醉,变得不省人事。
“醉成这样?”内院的人,简直难以置信。
当下来迎亲的,可都是四房的人,在这一瞬间,难掩心底那种丢人现眼的窘迫。
谁能想,原本还以为文质彬彬的少年,居然……居然在新婚当天,醉成这副鬼样。
“还愣着干嘛?”迎亲队伍里的主事人,赶忙摆手:“快给他醒醒酒。”
“不用白费功夫了,”张队起身回应:“没有一百,也得由八十碗,这么多酒,随你怎么醒,也不是一时不会能让他清醒过来!”
“可是,”迎亲的管事人压着心里的火气:“你们灵调局,难道看他喝成这样,也不管管?”
“管?你是说管他?”张队笑了:“且不说他身兼灵调副局的职务,单说他今个大婚,我们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在玄门中,有句话怎么说的?”
张队故作思索,在这也的场合下,虽然灵调局有五个队长在场。
可青龙、白虎、四象资历老道的调查队长,名声在外,辈分和资历过老,让他们出言争辩,就显得极其掉价。
所以这种场合,也只能交给张队了。
“对了……”
张队佯装恍然:“红白喜事无老幼,自古丧事,便是死者为大,喜事以新人为贵,这样的场合,旁人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