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却很少有人,是真的明白….我详细解释道:“五弊为鳏、寡、孤、独、残。”
“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至于残是最好理解的,意为残疾。”
这么详细的解释后,苏雪静才算是真的明白了:“也就是说,您学了《鲁班书》后,其实指是犯了五避当中的其中一项!”
“对,”我点头确认:“犯下的就是鳏,注定了老而无妻!”
我也是后来在上京这半年才理解透….为什么当初白婆婆会说,我出入都有人陪,到老却无一人。
这是言明了,我注定早年丧偶,注定无妻!
“不过,”我佯装庆幸,为的是不想气氛变得沉寂。所以才故作轻松道:“好在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影响,而且话说回来,”我旧事重提:“当初,刘思雅的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因为我和她,应该是冥冥中注定的无缘。”
刚才,在说起学《鲁班书》的经过时。
我也提到了刘家寨的事,也说到了刘思雅的家人,排斥我的事情。
听完,苏雪静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我话锋一转:“是不是,你也觉得我是个不详的人?”
“没,没有啊,”她看了看我。
“如果是的话,你可以明说的,”我侧开目光道:“如果你真的那样想,那我,明天就搬走……”
“您别误会,”苏雪静放慢了车速,忙道:“我真没那意思…我只是听了您刚才的那些话,心里,挺为您难过的?”
“难过?”我有些懵了:“替我难过什么?”
她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