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几个吴家的帮手,去了村长家。
道童以布篷遮掩雨势,吴家的人,和村长家的人,则是抬棺赶到吴家的大院。
这时候,我才听人说起….因为村里条件有限。
而且,镇上就一个道士先生,所以村里这两家丧事,都是这一位道士先生在主持。
白天的时候,两个道童,就守在村长家主持。
道长则是在吴家。
可今晚,看这雨势,和这棺中异相,让道长深感不妙。
所以,铜脚金棺,墨线弹网,布置妥当后,将两副棺椁,架到了一个灵堂。
架好棺椁后,两个道童开始检查墨网,将花掉模糊的地方,重新弹墨……而且两副棺材,都弹上了。
我忍俊不禁的好奇:“道长,难道另一幅棺材,也发福了?”
“哼,”道长侧身不悦:“我道家办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嘿,你这人,”唐倩雯立马上前,但被我拉了一把:“算了…我们走!”
说完,我冲道长一礼,转身出了灵堂。
“姜少爷,你脾气怎么那么好?”唐倩雯都不禁埋怨:“你怎么对那个道士,那么客气?要知道,刚才我们可是帮了他的大忙,就算不感谢,那牛逼道士,也不敢那么傲慢啊?”
“呵,”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你还不懂…不是那道士先生对我有成见,而是南茅北马,素来就有仇怨分歧,数千年的积怨,早已经根深蒂固,不是你我能够调停的……”
“为什么?”唐倩雯不能理解。
“怎么说呢?”我在车上,抽出纸巾,一边擦拭水渍,一边浅显的形容:“你可以理解为南茂北马,彼此信仰不同…清朝时期,更是有明文规定,道不出关外,胡黄不过山海关,大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这话,我倒是听过,”唐倩雯点了点头,也从抽纸盒里,抽出一些纸张擦拭着头发:“不过姜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