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疲惫的开口道:
“本来想着低调一点,不要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看来,这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人不想让我这么轻松啊!”
坐在副驾驶位的齐庆山,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老板,要不要我们给这家伙一点教训?”
方浪摇了摇头,闭着眼睛,一边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边开口道:
“不用,这种人光教训是不够的。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里面应该不单单只是一点种族歧视的事情,更重要的可能是事关巴西海军内部的权利争夺,甚至有可能不单单是针对海军。
这是政治斗争,我们想要在巴西站稳脚跟,迟早是要面对这些的,对于这点我早有预料。
没有哪个势力的崛起,会是一番风顺的。
不打出自己的威风,将看不起我们的敌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别人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说完,方浪缓缓的睁开双眼,目光缓缓望向窗外,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厉。
齐庆山听见方浪的话,也是面色凶狠,一副随时想要择人而噬的样子。
这也难怪巴西华人本就一体,现在有着方浪的支撑,才有了今天华人在巴西的地位,如果有人要准备对方浪动手,那毫无疑问就是要对整个华人的利益动手。
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华人能够退缩,一旦退缩就意味着整个华人就要沦落为二等公民了。
“老板,那需要我们做什么?”
方浪望着窗外,目光似乎没有焦距,左手靠在门板上,手指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如同自言自语道:
“不要着急,我们总要给对方一些准备的时间,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这些人到底有多少。”
心里默默的思考着,这件事情背后可能存在的深意,眼神慢慢从涣散开始变得锐利。
齐庆山感觉到了方浪的情绪,明白对方显然也在思考,也不好打断对方的思路,只是轻轻颌首道:
“是,老板!”
接着,便转过身去坐直身体,目光开始注视前方,眼神不时扫过车队周围的环境,警惕的注意着路上的情况。
因为在亨德森家吃完饭的时间较晚,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顺着车辆的灯光,齐庆山能够发现夜晚的伦敦明显要比白天的更加危险。
道路边不时摇晃着走过的酒鬼和流浪汉,成为了社会治安不稳定的因素。
好在这个车队规模巨大,这些底层老百姓也明白这里面有大人物,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所以,一个个只能远远的看着,眼神中有仇恨,有迷茫,更多的是彷徨。
很快,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方浪在梅耶尔购买的豪宅外。
因为>> --